此言出,趙源驚中再驚,片刻之后,他穩(wěn)下心緒,咬牙怒斥:“除了他誰會這么大膽?”
“真…真是林勝那個瘋子干的?那…那咱們該怎么辦?”
趙源來回踱了數(shù)步,道:“你立刻帶三隊驍騎弟兄,換上常服,從東向東昌州的三條官道沿路暗去,接應(yīng)林懷平他們!”
“官道?”趙三不明:“如果真是林勝校尉干的,官道肯定有東昌州府衙的人,他們怎么敢走官道?”
“在東昌州地界他們肯定不敢,可是一旦過了交匯地界,以林勝的瘋子尿性,他若不走官道,那就不是他了,你真以為他會從山林溝坡一路鉆回來?趕緊去,眼下是關(guān)鍵時候,他們不能有失,記著,三條官道都要派人,只要碰上,立刻護送回來,到了驍騎營盤,什么都好說,若真撞上不長眼的衙兵、哨騎…你知道該怎么辦!”
“屬下明白!”趙三急急奔出。趙源暫時將東昌州方向的事況穩(wěn)下,結(jié)果毛云又驚慌失措的奔回來:“源哥,出…出事了…”
“何事慌張?”一事接一事讓趙源心煩,目瞪如虎,毛云立身抬手摸汗,吱語不言,待他撇開身子站到一旁,李虎那肥大的身軀出現(xiàn)在眼前。
“源哥…”沉聲二字,語氣空底,加之李虎惶惶不安的神色,趙源頓感不詳。
在冷若冰鋒的目光直視下,李虎使勁咽了一口,道:“源哥…出…出事了…陳定碩暗通耿廖…秀哥…已經(jīng)被抓…抓進都府衙牢…”
聞此,趙源寂靜瞬息,頃刻之后,這壯碩的黑漢子猛然暴起,毛云見狀想要攔身,卻被趙源一腳踹中腰腹,岔氣倒地,半晌起不來,至于李虎,神思驚動,心怕的想要出口解釋,可趙源已經(jīng)箭步?jīng)_上,堪比砂鍋的拳頭直直砸向李虎的肥臉。
“老子說的話你都忘記了?讓你們時刻小心,務(wù)必監(jiān)視都府衙和耿廖的一舉一動,我再三言說讓你與黃齊二人輪番護在阿秀暗處,可你到底出漏子,把阿秀陷進去?”
“咣”的一聲沉悶,伴隨著怒罵,李虎近二百斤的身軀被趙源一拳打飛,后仰三步,直接甩出軍帳,那股子沖力蕩起陣陣塵土。
‘咳咳咳…’
李虎面疼體痛,可是絲毫不敢頂嘴,他重咳兩聲,一咕嚕爬起:“源哥…你別生氣…是耿廖…陳定碩這狗雜碎暗通耿廖,我猜測定然是耿廖以將言威壓秀哥,秀哥不得已,才深夜赴宴,等我們反應(yīng)過來時,秀哥已經(jīng)陷進都府衙的衙兵手里了!”
聽到這話,面對李虎自責模樣,趙源雖怒也只能暫時按下火氣,他思忖須臾,令聲:“黃齊在哪?”
“他還在中都,此事一出,我二人商議要先將跟隨秀哥參加操演的本部親兵隊帶回來,不然那些弟兄知道此事,定然要沖打耿廖,介時發(fā)生兵亂,咱們驍騎營可就完了,秀哥也就沒活路了!”
“呼…”趙源奮力吐出濁氣:“此事你二人還算有些腦子,但這個疏忽罪我先與你記下!”
“源哥,現(xiàn)在咱們該怎么辦?弟兄們都知道是陳定碩與耿廖的搞得鬼,可是沒有直接的罪證,咱們還是救不了秀哥!”
“誰說沒有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