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不錯!”林秀簡單一句,唐傳文拱手退位,但林秀接下來的話讓所有人都驚愕了。
“可這于大夏境況相比,不過星辰與之皓月,浪花比之闊?!涨氨緦⒌玫较ⅰ卸肌陌驳勖R印?/p>
一言即出,帳內(nèi)所有人全都愣住,在他們眼中,大夏之所以安穩(wěn)無事,哪怕北蠻兵禍襲來也無動基業(yè),全因夏安帝一人獨威,可現(xiàn)在夏安帝要西去了,本就僵持數(shù)年之久的皇子風流必然爆發(fā),那時兵禍會從何處燃起?已經(jīng)無人可知。
沉靜須臾,林秀心氣稍顫,末了他看向萬俟良:“北安軍初成軍系不過一年,而風雨即將來襲,本將唯有一愿,保臨城安危,保北疆安穩(wěn)…”
此言雖平,可它到底有多難,帳內(nèi)眾人全都明白,而萬俟良早有唐傳文提點,故出列回命:“某得將軍看重,從河中兵禍撿回一條命,此大恩…某永生難忘,故而在唐長史、黃齊先鋒、蘇議郎的助力下,某竭力獨建后軍四校列,現(xiàn)已頗有軍威態(tài)勢!”
“好!”林秀一字興之,讓萬俟良心潮微動,旋即他跪地叩首:“將軍在上,屬下在此保證,只要再給三個月,末將還能從河中人氏中精選精壯三個校列,使其成軍,以衛(wèi)北安軍威!”
結果林秀卻搖搖頭:“三個月…雖短…可本將怕是難以給你了…”
這話入耳,萬俟良與蘇文等將校全都愣住,待思緒明了,他們已經(jīng)意識到,大夏最可怕的風潮即將來襲。
半個時辰后,將令會帳結束,眾人四散奉令離開,可林秀留下了莊非和花鐵犁。
“趙源獨守南安縣,已不穩(wěn)妥,我意欲你二人前去馳援!”
莊非、花鐵犁當即領命,莊非道:“將軍此令著實妥當,那東州軍屬下較為了解,大都督卞安成是個老王八,深藏不漏,其將于達也是個心藏權禍的主,若是夏安帝西去,這些大員保不齊就會伸手外擴!”
“你說的不錯,雖然趙源從未發(fā)求援軍令或軍告給本將,可本將知道,他是不到亡命關頭絕不求人的主,為保臨東邊界安穩(wěn),南安縣務必掌控在本將手下,不然…”
“將軍,屬下有一言,足以保證將軍所言!”莊非話鋒犀利,挑起林秀興致。
“何言?說來?”
莊非轉(zhuǎn)身來到臨城東界地圖前,他手指南安縣西北二十里處的余家堡:“將軍,近來屬下無事中查看過東界態(tài)勢,南安縣雖屬臨城,可它不過是東州西界南安郡的附屬,縣城城墻矮小,不堪防備,反倒是余家堡城墻高厚,一旦東州軍行不軌之跡,以此為根固守,屬下敢保證,雖然咱們出擊不足,可若防備…絕對安如磐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