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計(jì)劃成了。
我稍待片刻,等到北斗星消失在街頭,這才借了輛摩托,遠(yuǎn)遠(yuǎn)吊在后面。
出城的路口有警方設(shè)的卡哨。
雖然一晚上抓了不少人,但最重要的骨干分子還沒落網(wǎng),這些卡哨便沒有撤。
北斗星剛出城不久,便被攔住,但只簡單詢問了幾句之后,便被放行。
我隨便換了張面孔,騎著摩托靠近卡哨,便在北斗星停下的位置被攔下。
這里有淡淡的迷藥殘余味道。
那幫人里還有善使迷藥的拍花子高手,使藥放松了攔路警察的警惕。
這一元道還真是生冷不忌,什么人都收。
越過卡哨,加大馬車,將速度催到最快,不多時(shí)便追上沿路疾馳的北斗星。
我換回惠念恩的面孔,驅(qū)摩托趕上去,與北斗星斗排而行。
開車的司機(jī)扭頭看過來。
我側(cè)頭朝向他,咧嘴一笑。
司機(jī)嚇得一激靈,尖叫道:“惠念恩!”
一車人都驚慌起來,紛紛向我看過來。
倒是坐副駕駛的女人厲聲尖喝:“打舵,撞死他!”
司機(jī)毫不猶豫地一打方向盤,猛地向我斜撞過來。
我縱身而起,棄了摩托,彈出牽絲在路旁樹上稍一借力,輕飄飄落到北斗星車頂上。
摩托被撞得翻滾著墜下公路,撞到路旁的大樹上,轟然baozha。
“撞死了,哈哈!”
“死了,死了!”
“什么特么狗屁高人,還不是一撞就死!”
“停車,去看看,萬一還有口氣,補(bǔ)他兩刀?!?/p>
“你們這幫傻屌,那是惠念恩,怎么可能就這么撞死,快開,快開,沒了摩托他就追不上我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