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幫傻屌,那是惠念恩,怎么可能就這么撞死,快開,快開,沒了摩托他就追不上我們了。”
“對,對,管他死不死,我們先離開安武,見到老神仙才能算安全?!?/p>
“不知道老神仙能不能斗過惠念恩這個瘟神。”
“老神仙那可是活神仙,怎么可能斗不過惠念恩那么個小年輕。”
“這可不好說,師傅那么大的本事,不還是被惠念恩給害了?!?/p>
“別特么廢話了,老神仙的手段至少能不讓惠念恩找到我們?;菽疃髂敲创蟮娜宋铮豢赡転榱宋覀円恢痹诎参渫V?,只要躲過這一陣再回來,安武還是我們的天下。”
車里眾人議論紛紛,七嘴八舌,一路開一路說,就沒停過。
只是那個懷了劫胎的女人始終沉默不語。
車在大路上開了三個多小時,拐入鄉(xiāng)路,一路顛簸,越河過橋,又上公路,正急行間,前方水聲忽大,卻是已經(jīng)到了大江畔。
東方天邊微微泛紅,西側(cè)群山依舊黝黑,銀帶也似的大江轟鳴著奔騰向前。
車沿江邊公路急馳,便見前方橫矗一座迎江而立的小山。
這小山迎江一側(cè)立陡如刀削斧砍,另一側(cè)則坡緩綿長。
隱約可見山頂綠樹間隱著幾間古意盎然的房頂。
車內(nèi)人同時歡呼起來,聲音中透著如釋重負的輕松。
“到了,到了!”
“終于擺脫姓惠的那瘟神了。”
“都精神點,一會兒見了老神仙,記得哭大聲點?!?/p>
“唉,他一個世外高人,也不知道他肯不肯幫我們?!?/p>
“師傅是他的外傳弟子,我們就是他的徒孫,就算不幫我們給師傅報仇,也一定能收留我們?!?/p>
“有難來這里求助可是師傅當初反復(fù)說過的?!?/p>
“哎,六娘,你跟師傅來過這里,見過老神仙,你說說他是什么樣的人?”
短暫的沉默之后,懷劫胎的女人幽幽說道:“他啊……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