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守門,其實是看著他。
把人打發(fā)走了,李寓興便在正屋連續(xù)召天理盟各方人員會面。
各盟會的會長,總部的高層,竹新會幸存的年輕骨干……人員繁雜,一上午的功夫,見了二十多人。
對各盟會長主要是以安撫為主,畢竟為了解決外患許出去的都是各盟會的口中食,必須得把受損的盟會安撫好。
對總部的高層則是以威逼利誘為主,調(diào)整大部分人的權(quán)力職位。這些都是他做了盟主之后一直想做的,如今終于得著機會,便立刻迫不及待著手,以圖快速鞏固他的盟主之位。
而竹新會幸存的年輕骨干主要是重新分配地盤生意,又調(diào)動部分人進總部來做事,以加強他在總部中的自己人的力量。
在同這些人談話的時候,雖然疤狼并不在場,但李寓興卻肯定要把話題轉(zhuǎn)移到他身上,要么是表示以后哪部分事務(wù)會由疤狼負責(zé),要么對疤狼能力和忠誠的稱贊,話里話外都是當成第一親信來對待,甚至還對竹新會年輕骨干表示會培養(yǎng)疤狼接自己的班,將來他退了,就捧疤狼上位做盟主,以保證竹新會自家人的利益不會受損。
疤狼在竹新會內(nèi)的名聲一直不錯,更是年輕一輩敬仰的對象,聽李寓興這么一講,登時人人振奮,都覺得自家前途大大的。
及到下午立委許文利來訪時,天理盟一眾高層盡都在場,李寓興更是時刻把疤狼帶在身邊,甚至與許文利共進晚餐的時候,也讓疤狼在旁邊侍候,對疤狼極盡贊美,并向許文利透露出他準備培養(yǎng)疤狼做接班人的打算。
許文利與李寓興只是利益結(jié)合,對他想培養(yǎng)誰做接班人并不感興趣,聽李寓興這般講了,便順嘴捧了幾句,大概是看好疤狼云云。
對于李寓興這般力捧,疤狼很是不安,卻又不好當著外人的面對李寓興的話表示異議,只能強行忍耐。
共同用過晚餐后,許文利帶著李寓興許下的好處滿意而歸。
李寓興讓疤狼送許文利,并叮囑一定要把許文利安全送到家再回來。
疤狼不敢怠慢,選了幾個小弟,隨他一起行動。
李寓興帶著七分醉意,歪歪斜斜地直把許文利送大門口,看著疤狼與許文利上車離開,這才返回自家的房間。
此時在房間中已經(jīng)有六個人在等待。
見到李寓興進門,六人齊齊起身,稱他為三哥。
這六個人都是竹新會的元老,當年跟著李寓興一起在街頭打拼出來的,如今各管竹新會一攤,雖然竹新會在這兩天青壯骨干損失慘重,但對他們這些元老來說,卻是影響不大。
準確的說,他們才是李寓興掌控竹新會的真正根基,什么沖鋒陷陣送死之類的事情,李寓興絕對不會用他們。
李寓興醉意盎然地招呼幾人坐下,又叫人送來酒菜,便在房間里繼續(xù)吃喝,理由是慶祝平息天理盟內(nèi)憂外患,他興爺坐穩(wěn)了盟主寶座。
幾個老兄弟對于李寓興能夠趁勢而起,重新奪回權(quán)柄,也是多有恭維之語,不過既然是老兄弟,自然不可能光拍馬屁,稱贊了一會兒,就都提醒李寓興千萬不能放松警惕,如今陳義福和蔣化誠的人依舊遍布天理盟,現(xiàn)在只是因為群龍無首加上內(nèi)憂外患嚴重,才都老老實實,一旦局面平定下來,怕就要暗中作怪,對他這個盟主不利了。
聽了幾個老兄弟的勸,李寓興拍著桌子說:“這個大家都不用擔(dān)心,我就算再草包,他們就算勢力再大,也不可能搶走我這盟主的位置。別忘了我可是有惠真人支持的,在惠真人面前,所有人都不過是土雞瓦狗,天理盟主的位置在我們看來寶貴無比,可在惠直人眼里,卻是狗屁不是,想讓我當我就能當,不想讓我當,我不想死就只能乖乖滾蛋。如今啊,真正威脅我這盟主位置的,不在陳義福和蔣化誠舊人里,而是在我們竹新會內(nèi)部啊。我只怕今天還能跟兄弟們在這里一起喝酒,轉(zhuǎn)天就要給人騰地方死無葬身之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