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叫小孩,我叫福丫!”小女孩反駁道。
“好的福丫?!背剃馗目?,問福丫:“你們想不想洗脫自己的罪名,讓陷害你們的那群人,包括族長都付出代價啊?”
福丫警惕地問:“你想要干什么?”
程曦搖頭:“小孩我多教你一個乖,你不應該問我想要干什么,我剛剛都說了,我能夠讓他們付出代價,在這一點上,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至于我有沒有額外需要達成的目的,在你處于弱勢需要幫助的情況下,不要刨根問底?!?/p>
“面對這種情況,你正確的做法應該是問我:你想要什么?”
“不用糾結別人的目的,而是要看別人想要你付出什么代價,你能不能接受付出代價來換取你想要的東西,懂了吧?”程曦揉了把福丫的腦袋。
福丫顯然把程曦的話聽了進去,思考了一下,問程曦:“那么,你想要什么呢?”
“我想要你們給族長找麻煩啊!”程曦聲音開朗地說道。
聽到程曦的話,邊上狗狗祟祟偷聽的賭棍瞪大了眼睛:好家伙,曦哥兒這小子果然一身反骨,族長的麻煩他都敢找!不怕族長反過來找他麻煩嗎?
這么想著,賭棍們派了一個人去通知少族長。
聽到有人跑遠的動靜,程曦的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這是有人跑去報信了啊。
程曦覺得自己和族長這一出就像是套娃,族長以為自己預判了程曦的行為,程曦卻預判了族長的預判,也不知道自己和族長兩人到底是道高一尺,還是魔高一丈。
最終的結果,還要看族長有沒有派人在貴嫂娘家附近攔截,以及事情究竟是不是如同程曦猜測的與貴嫂娘家有關。
福丫聽到程曦的話,問道:“我們給族長找麻煩,對你有什么好處嗎?”
程曦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族長想要給我過繼兒子,繼承我家的家業(yè),但是兒子的人選都是他定的,我不愿意,當然就想要給他找麻煩了。”
聽到程曦這話,有賭棍說道:“這家伙居然還對族長他們記恨在心,這事很重要,我要去報告?!闭f完也溜了出去。
剩下的兩人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兩人該不會是自己跑去領賞了吧?”
這時候,聽到報告的少族長壓抑住怒氣,給了兩個賭棍一串銅板,就連忙去了親爹那里。
“爹!還是您老人家厲害,昨晚一眼就知道程曦不對,他今天就跑去找了阿貴的女兒,想要攛掇人家給我們找麻煩呢!”
族長聞言,悠閑地抿了口茶:“所以我說什么來著?你啊,還年輕,還需要歷練?!?/p>
少族長低頭表示出認錯的態(tài)度,追問道:“那我們現在怎么辦?要不我找人打程曦一頓,就他那身板,下個月估計都要在床上待著,肯定礙不著我們。”
族長聞言連連搖頭:“你這孩子,做事就是太粗糙了,程曦好歹也是有功名的人,縣學每個季度都要關心廩生的情況,考核他們的學問,你派人打他一頓,到時候鬧上縣衙,難道臉上就很好看嗎?還是你能擔保你的人不會被程曦抓住馬腳?”
說完,族長義正言辭地表示:“我們都是遵從律法的人,可不能干出這種事情?!?/p>
“所以爹您的意思是?”少族長小心翼翼地問道。
“程流的家人剛剛求到你娘那里,他們可不想被安上通奸罪挨板子,正好程曦湊上去和貴哥兒家的攪合在一起,說他們私底下沒聯系,誰相信呢?就是不知道程曦那身板,能不能挨過縣衙的幾板子了?!弊彘L嘬了口茶,搖頭晃腦的樣子十足的反派模樣。
“妙??!爹您可太厲害了!”少族長興奮的一拍掌:“我這就讓人安排!”
說完,少族長又猶豫問:“那如果程曦只接觸阿貴的女兒,從不接觸那女人,咱們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