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少年說話的機(jī)會,她又道:“且不說你剛才看到的是無禮,現(xiàn)在說的話更是無禮,就連你的動作……”她頓了下,低下頭去,嘴角挑起,把腳伸到她面前,“你看,你趁我坐著乘涼脫了我的繡花鞋,如此無禮行徑,我為什么不能打你?
”繡花鞋是剛剛從屋檐上摔下來時掉的,她跑的急,忘了穿了。這不正好給她機(jī)會誣賴他嗎!
少年呆愣的低頭,望著那仰起圓圓的臉蛋,一張稚氣的臉,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伸出的那只腳果真少了一只鞋子。
“怎么?證據(jù)確鑿,無力反駁了?”施寧玉翹著那粉色的小嘴,很是得意。
少年的眼里滿是那種有禮說不清,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他那本是雪白的皮膚一陣紅一陣青一陣白。
“好了!本姑娘還有事不跟你計(jì)較了,姑且繞過你?!闭f著放下手,拍拍手哈哈笑著轉(zhuǎn)身。
“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可是府中的人?”
施寧玉身后莫名的傳來與事違和的話,那聲音恭謙有禮,文質(zhì)彬彬,撓得石寧玉的心怪怪的,這人還真有意思。
“難道你要為自己的行經(jīng)登門道歉不成?”施寧玉順著他的話反問。
少年愣了愣,然后笑道:“在下正有此意。”
這人有病吧!被打的是他,他還要登門道歉?不對,是上門告狀吧!我才沒那么傻呢!
施寧玉裝著很大方擺擺手:“不必了,不必了?!?/p>
接著一溜煙消失在那少年的視線里。
…………
夏日的夜晚比白日稍微涼爽點(diǎn),有徐徐的涼風(fēng)吹過的,京都的夜晚也是異常熱鬧的。
“餛燉勒!熱乎乎的餛燉哦!”一位頭發(fā)半白身穿麻衣的中年男子,弓腰挑夫小販吆喝著。
“餛燉勒!熱乎乎的餛燉哦!”
那日后,落塵公子也在她家住下,聽聞落塵公子犯有頑疾,需要珍貴的藥材,環(huán)境要優(yōu)良,她的爹爹把他奉為座上賓,把府中環(huán)境最優(yōu)雅的一處院落給他住。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們家與這人祖上又沒什么交集,更不會是親戚了,無緣無故的,怎么會住到她家來。
難道是他爹爹和這個藥罐子有什么私交?
不想那人的事了,現(xiàn)在對她來說,最頭疼的是他婚事。
再說那位向陽公子隔三岔五的真如他父親說的那般,來她府上與她相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