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扛著阿曙,步伐穩(wěn)健地上了樓。
走廊盡頭,臥室的門被一腳踢開,又砰地關(guān)上。
傾城把阿曙扔到床上。
床墊是進口的高密度記憶棉,阿曙整個人陷進去彈了兩下,還沒等她翻身爬走,傾城已經(jīng)欺身而上。
他一條腿跪在她身側(cè),另一條腿撐在床沿,雙手撐在她腦袋兩邊,將她整個人籠在身下。
然后他單手扣住她的兩只手腕,合攏,摁在她頭頂上方的枕頭里。
你再重復(fù)一遍你剛才說的話。
他的嗓音暗啞,和平時那個懶洋洋的、帶笑的聲線完全不一樣。
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磨出來的,帶著某種不易察覺的意味。
阿曙仰面躺在床上,被迫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距離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又長又密,微微上翹的尾端在逆光里泛著一層淡金色的絨毛。
近到她能看見他瞳孔深處自己的倒影,小小的一個,被困在那片淺琥珀色的潭水里。
近到他呼出的氣息拂過她的面頰,溫?zé)岬?,帶著一點點煙味和薄荷糖的清涼。
阿曙的腦子嗡了一下。
她下意識想要掙扎,手腕在他掌心里扭動,可他扣得很緊,指腹貼著她腕骨內(nèi)側(cè)的皮膚,力道大到能感受到脈搏在他指尖下急促地跳動。
他離這么近要干嘛啊。
阿曙看著他那張過于好看的臉,那雙狐貍眼微微垂著,眼尾的弧度在這么近的距離里顯得格外清晰,睫影落在顴骨上,像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到他的嘴唇上,唇形很好看,上唇薄下唇略厚,此刻微微抿著,唇縫間是她呼出的氣息和他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她腦子里忽然躥過一個念頭,那個念頭像一條冰涼的蛇爬過她的脊椎,讓她整個人僵住了。
不對不對不對,這不可能。這是親哥哥,他再chusheng也不可能。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