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諸鈺冷哼一聲,那雙平日里總是沒什么表情的眼睛里難得地帶上了一點嫌棄的意味:體外也有風(fēng)險。你小心點吧,我平時都戴套。
江硯倒沒覺得聊這些有什么問題。
他一只手撐著座椅,另一只手在阿曙的腰側(cè)無意識地摩挲著,目光落在那片被他留在她小腹上的痕跡上,像是看著一件自己創(chuàng)作出來的作品。
兩個好哥們兒,東窗事發(fā)都得一起死,有一種奇異的、命運共同體般的親切感。
別聊了,阿曙的聲音從他們倆之間插進(jìn)來,帶著一種還沒完全緩過來的虛弱和惱怒,一會兒干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片東西,又抬頭看了看江硯,又看了看顧諸鈺。
聊聊聊,你們不是情敵嗎?
聊什么聊!
干正事的時候不專心,完事了倒開始交流起技術(shù)細(xì)節(jié)了?
江硯的目光從她小腹上收回來,落在她臉上。
那雙眼里的光一下子就軟了,像被什么東西泡化了一樣,嘴角彎起來的弧度帶著一種做完之后特有的饜足和寵溺。
他伸手去夠紙巾盒,抽了兩張準(zhǔn)備給她擦。
阿曙抬腳攔住了他的手。
舔干凈。她說。那三個字從她嘴里吐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理所當(dāng)然的命令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江硯手里的紙巾頓住了。
他看著她,又低頭看了看她小腹上那一片他自己留下的東西,臉上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那張總是沉穩(wěn)的、在別人面前滴水不漏的臉,此刻難得地出現(xiàn)了一種介于你認(rèn)真的嗎和我不太想之間的糾結(jié)。
虎毒還不食子呢……他嘟囔了一句,重新舉起紙巾,我給你擦擦。
阿曙的腰身靈敏地往旁邊一扭,躲過了他遞過來的紙巾。
她側(cè)過身看著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帶著一種促狹的、等著看好戲的光,聲音拖得又長又軟:騷貨不應(yīng)該自己清理留下來的東西嗎?
顧諸鈺靠在前排駕駛座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江硯那雙平日里沉穩(wěn)冷靜的眼睛里出現(xiàn)了越來越明顯的松動。
他看著江硯放下紙巾,俯下身,低頭貼上了阿曙的小腹。
江硯的眉頭是皺著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舌尖探出來舔了一下自己留下的那片痕跡,嘗到的味道讓他整張臉都皺了一下。
可他沒停,他一點一點地舔,把那些白色的液體卷進(jìn)舌尖咽下去,眉頭越皺越緊,可動作沒有停。
阿曙的小腹因為他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她的手指插進(jìn)他的頭發(fā)里,按著他的后腦勺,像是怕他半途逃跑一樣。
顧諸鈺看著這一幕,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