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諸鈺看著這一幕,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他看著江硯那張總是波瀾不驚的臉此刻皺著眉低頭舔舐的側(cè)臉,看著他耳根那點不太自然的紅,看著阿曙的手指在他發(fā)間收攏又松開。
他的呼吸重了幾分,握住肉棒的那只手動作逐漸加快。
他很快就釋放了。他沒有射在阿曙身上,沒有留下需要清理的痕跡。他不需要自己舔,紙巾擦干凈就行了。
江硯皺著眉頭舔完了那片痕跡之后沒有起身。
他的唇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舌尖從肚臍經(jīng)過,一路向下,最終落在她腿間那個最敏感的位置。
他舔上去的時候阿曙忍不住輕喘了一聲,腰身微微弓起,手指在他發(fā)間猛地收緊。
江硯彎了一下唇。
他的舌尖舔過那顆小豆豆,不緊不慢的,然后把舌頭往更深處探入,將她身體里那些不斷分泌出的液體盡數(shù)卷入口中。
那種帶著她體溫的、微咸而甜膩的味道蓋住了方才精液的腥膻味,讓他終于松了口氣。
這東西好難吃。要不他去結(jié)扎吧,以后內(nèi)射好了,他不想再吃一次了。
顧諸鈺看得眼熱。
憑什么啊?
他看了一眼自己剛清理干凈的手,又看了一眼后排江硯埋首在阿曙腿間的畫面,江硯的舌尖每動一下,阿曙的腰就弓起來一分,她的手指攥著他的頭發(fā),發(fā)出那種壓抑的、斷斷續(xù)續(xù)的輕哼。
什么好處都被江硯占了。
他不再看了。
他解開安全帶,單手撐住駕駛座的靠背,長腿一跨,直接翻了過去。
后排在法拉利里不算寬敞,他翻過來的時候膝蓋磕在座椅邊緣發(fā)出一聲悶響,整個人以一個不太優(yōu)雅但足夠果斷的姿態(tài)落在了阿曙身邊的空位上。
阿曙正閉著眼沉浸在江硯的伺候里,忽然感覺到旁邊的座椅陷下去一塊。她睜開眼的瞬間,顧諸鈺的臉就湊了過來,溫熱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唇。
她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上面的嘴被顧諸鈺親著,下面的嘴被江硯親著。
這種全方位的、被兩個人同時占據(jù)的感覺太奇怪了——她能感受到顧諸鈺在她唇齒間深入的舌尖,也能感受到江硯在她身體里攪動的舌尖;顧諸鈺的呼吸落在她鼻梁上,江硯的呼吸落在她腿根內(nèi)側(cè)。
兩雙手同時在她身上移動,一只手捏著她的后頸,另一只手握著她的腰側(cè),粗重和溫熱的呼吸交錯著落在她皮膚上。
好奇怪好奇怪。
但是……好爽。
她的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很快就散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