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說你起開,就感覺身后似乎還有另一團熱源。
她心里還抱著一絲僥幸,萬一只是天氣太熱、體溫太高產(chǎn)生的幻覺呢?
直到那只手輕輕扣住了她的腰側(cè),指尖在她皮膚上慢慢蹭了一下。
大小姐,怎么了?怎么發(fā)抖了?顧諸鈺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低沉而穩(wěn),帶著一點晨起的懶意,像一只剛醒的貓正在慢慢伸懶腰。
阿曙瞪大眼睛,一把推開面前的傾城。
傾城也沒攔她,任由她推開自己,唇邊還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狐貍眼里帶著一種你猜接下來還有什么的光。
身后的顧諸鈺也體貼地讓了些位置,可阿曙總覺得哪里不對。
被子太鼓了。
她躺的位置明明沒有這么寬敞,可被子鼓起的弧度卻像是蓋了好幾層。
她心一橫,伸手掀開了被子。
然后她整個人僵住了。
凌川和蕭沉敘正各趴在她左右腿邊,把她兩條腿分得開開的。
凌川低著頭,嘴唇貼著她膝蓋內(nèi)側(cè)的皮膚,像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蕭沉敘的姿勢稍微拘謹一些,可他的手指搭在她腿窩上,力道輕而穩(wěn),像是在配合某種默契的分工。
而她的腿心之間,還夾了一個江嶼。
紅頭發(fā)的少年從她腿間微微抬起頭來,鳳眼彎著,用一種無辜的表情看著她。
他的手指搭在她內(nèi)褲邊緣,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不經(jīng)意地按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是在試探。
呀,被大小姐發(fā)現(xiàn)了。江嶼的聲音軟得像在撒嬌,紅發(fā)蹭過她大腿內(nèi)側(cè)的皮膚,激得她輕輕顫了一下。
啊……阿曙沒忍住發(fā)出一聲嬌喘。
她的聲音剛出口,傾城就扣住了她的后腦勺。
他低頭吻住她,舌頭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guān),把她所有未出口的話都堵了回去。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氣,身體卻在她沒有注意到的時候被慢慢調(diào)整了位置,凌川和蕭沉敘默契地按住她的左右腿,讓她根本動彈不得,顧諸鈺的手依然環(huán)在她腰側(cè),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窩的皮膚。
阿曙被吻得迷迷糊糊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這是干嘛啊?!怎么都在?!
也就是她的床夠大,要不然根本放不下這么多人!
不對……少了一個,江硯不在。
可這個念頭并沒有讓她覺得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