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念頭并沒有讓她覺得慶幸。
以江硯的性格,他不在,只會是在憋更大的招。
她偏過頭,用余光掃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不出所料。
門在這時候被推開了。
江硯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個敞開的盒子。
那盒子不大,深色的木質(zhì),內(nèi)襯是暗紅色的絨布,里面躺著幾樣東西,一縷黑色的絲帶,一只深色的眼罩,一根細長的羽毛,還有幾樣她看不太清的小物件,在晨光里泛著金屬和布料的光澤。
他走到床邊站定,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帶著一個極淡的弧度。
?阿曙推開傾城,猛地坐起身來,眼睛死死盯著江硯手里的盒子,你拿的什么東西?
傾城瞥了江硯一眼,朝他招了招手:拿過來。
江硯朝阿曙勾唇一笑,慢條斯理地從盒子里抽出那縷黑色的絲帶。
絲帶在他指尖繞了一圈,尾端垂下來,在他掌心里輕輕晃了一下。
他展示給她看,像在展示一件她很快就要用到的東西。
阿曙覺得自己今天要完。
這幾頭餓狼湊在一起,她不得被操死。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可身下忽然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江嶼低頭隔著布料含住了她最敏感的地方,舌頭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zhì)面料重重地碾過,溫熱的呼吸透過布料灼燙著她的皮膚。
她的腰一下子就軟了,整個人往下塌,被凌川和蕭沉敘默契地接住,兩條腿被分得更開。
顧諸鈺從后面環(huán)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低低的,像是貼著她耳廓在說話:大小姐,今天七夕。
我們……都很想你。
傾城已經(jīng)接過那縷絲帶,動作熟練地繞上她的手腕,在床頭系了一個結。
黑色的絲帶襯得她手腕更白,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那截被絲帶縛住的手腕上,把黑色的布料照出一種近乎綢緞的光澤。
江硯走到床邊,俯下身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唇瓣停留了一瞬,然后退開,聲音帶著笑,不高不低,剛好能讓床上的所有人都聽見:別怕。
他頓了頓,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她微微張開的嘴唇,再滑到她被絲帶縛住的手腕上,笑意更深了一些:我們會……好好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