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接話,說:“退了點(diǎn)燒,我還給他喂了大半個包子,現(xiàn)在好一些了。
可是腿上的傷不能再拖了。
”
“那我們現(xiàn)在就下山。
”裴湛過去將趙平安背起,“放心,我把他們引到西邊的山坳里,繞了一大圈,暫時回不來。
”
“我們現(xiàn)在下山,天快亮的時候應(yīng)該到山腳。
那會兒人最困,戒備最松。
我們借機(jī)離開。
”
“好,都聽你的。
我?guī)贰?/p>
”
虞茵對于翠竹村后山的路,比那些上山來搜山的人更熟悉。
她帶著裴湛,又換了一條小路,避免跟陳山的人撞上。
三人走走停停,大概在五點(diǎn)左右回到了山腳處。
然而,也在這時,裴湛忽然停住腳。
虞茵的心猛地一提,同時,一陣鐵鍬拖拉的聲音傳來。
有人。
可是這個時候怎么有人上山?
難道是陳山的人又找來了!
裴湛迅速蹲下,把平安放下來靠在樹干上。
他對著虞茵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后指了指旁邊的灌木叢。
虞茵會意,扶著平安躲進(jìn)去。
“他媽的,又搜了一夜,連個鬼影都沒見著。
”一個粗啞的嗓音,帶著熬夜后的暴躁,“陳山那個老東西,自己躲在屋里睡大覺,讓咱們在這荒山野嶺里喂蚊子。
”
“行了行了,少說兩句。
”另一個聲音更老一些,語氣里帶著勸,“等天亮了咱們就回去,就說沒找到。
他還能把咱們吃了不成?”
“他倒是不敢吃咱們,可他那兒子不是個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