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敢吃咱們,可他那兒子不是個好惹的。
你沒聽說嗎,虞小秋被他賣給了鎮(zhèn)上革委主任了,那女的才流產(chǎn)多久???聽說虞小秋流產(chǎn)時都要生了,但卻硬生生被陳茂才打到流產(chǎn)。
這父子倆,都不是好惹的。
”
兩個人罵罵咧咧地走遠,裴湛又等了一會兒,確定沒有其他動靜,才重新背起平安。
避免再遇上人,虞茵和裴湛決定加快腳步。
他們必須在天亮前離開翠竹村。
可是老天爺跟他們作對似的,他們快回到藏自行車的地方,卻發(fā)現(xiàn)唯一進出的路竟被人守住了。
他們現(xiàn)在不僅封村,還封路!
“他們瘋了嗎?這條路不僅是翠竹村的唯一進出路,也是后面兩個村子的。
”
虞茵一時氣得恐慌,壓著的聲音都能聽出她的慌亂,“他們這么做,就不怕被其他村子的人發(fā)現(xiàn),去狀告他們嗎?”
“大概是狗急跳墻了。
”裴湛神色凝重,卻不慌,說道:“陳山應該知道自己時間不多,要釜底抽薪。
”
“別怕。
”裴湛抬頭看天,此時五點多的天泛起微光,天要亮了。
“只要等天亮,市里來人,陳山這些人都逃不掉。
”
“我知道,可是平安他等不了。
他的腳”
“劉正是不是在村里?”裴湛突然問。
虞茵愣了一下,視線跟裴湛對視,“你是想可是會不會打草驚蛇?”
“劉正應該不會。
我調(diào)查過這個人,他之所以被下放,就是因為性子太直,得罪了人。
陳山在翠竹村的名聲不好,他為人處世囂張,劉正應該看不上。
”
意思就是劉正不會站在陳山那一邊。
虞茵借著微光,看向趙平安。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路吹風,還是退燒藥沒用了,亦或者是腿上的傷口又引起高熱。
此時趙平安的臉一片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