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于若是未死,定會大舉來犯,主公這些兵馬,豈是胡騎的對手?
二者皆不利也,不如趁早退兵?!?/p>
“你休要擾亂軍心!”
張遼也忍不住怒喝一聲。
“住口?!?/p>
丁原終于開口了,他緩緩站起身,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伯平!”
“末將在!”
高順掙扎著跪倒在地。
“你擅離職守,孤身犯險(xiǎn),此乃違抗軍令,置三軍安危于不顧!”
丁原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按軍法,當(dāng)斬!”
“主公!”
呂布、張遼、成廉等人撲通一聲齊齊跪倒,“伯平忠勇,請主公網(wǎng)開一面!”
“該罰自然要罰,你們不用求情?!?/p>
丁原話鋒一轉(zhuǎn),語氣中帶著一絲悲愴。
“但是!伯平潛入萬軍之中,單刀直入,刺殺南單于,此等壯舉,古來罕有!
立下斬將大功,挫胡虜氣焰,振我軍士氣,自當(dāng)重賞!”
丁原走到高順面前,雙手將他扶起。
“功過相抵,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強(qiáng)壓住心里的不忍,大喝一聲:“來人!打高順二十軍棍,以肅軍紀(jì)!”
“主公!”
眾將一驚,這軍棍打下去,高順本來就重傷未愈……
“打!”
丁原厲聲喝道,“若是少了半下,我唯你們是問!”
啪~啪~啪~
帳外傳來了沉悶的軍棍聲。
每打一下,帳內(nèi)眾將的心就顫一下。
丁原環(huán)視眾人,朗聲說道,“你們記??!你們名為部屬,實(shí)則皆是我丁原的手足。
衣服破,尚可縫,手足斷,安可續(xù)?
豈可為一顆胡虜?shù)娜祟^而陷于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