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俊杰心不在焉,他的留學(xué)申請進了最終評審,老師透露,他的綜合評分比其它競爭者要高一些。
也就是那一天,年曉清無意中知道了男朋友一邊跟她談戀愛一邊在申請出國留學(xué),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你怎么能這么騙我!”
他根本沒想留下,為什么還要跟她談戀愛呢?
莊俊杰生怕她鬧大,這個名額有多少人盯著!
萬一她鬧起來,被別的競選人知道了,肯定會把事情捅到學(xué)校評審那里,他出國的事就完了!
國家政策越收越緊,為了針對公派留學(xué)不歸的人以后都要簽定賠償合同了,他談著戀愛還要出國,評審會認為他不想回來。
莊俊杰馬上換了一種臉色:“是我的老師替我報的,我已經(jīng)放棄了,但老師這么殷切我沒有辦法。你不要著急,我怎么會離開你呢?!?/p>
他穩(wěn)住了年曉清,可想不到有什么辦法讓她閉嘴。
換成是他,他會死咬著不放。
名單很快就要公示了……
他突然想起了前兩年隔壁學(xué)校的案子,女大學(xué)生被殺后,被吊在井里,鬧了兩年,也還沒找到兇手。
但這還不保險,莊俊杰想到了正在修繕的白樓。
年曉清要是死在那里,被懷疑的肯定是那些民工。
莊俊杰等了好幾天,也沒等到尸體被發(fā)現(xiàn),他就這么坐上了去美國的飛機,逃離祖國。
林夏的腦袋一點一點,眼看要從孟云的肩上滑下來,孟云肩頭放低,讓他能睡得更安穩(wěn)些。
林夏的夢里,出現(xiàn)了兩個他沒見過的人。
但他們一出現(xiàn),林夏就本能的知道了他們的名字,就像剛才,他本能的知道莊俊杰心里在想什么。
湯進財,許文龍。
湯進財先發(fā)現(xiàn)了年曉清的尸體,他不敢找別人,找了他的同鄉(xiāng)。許文龍看見年曉清尸體倒抽口氣:“這怎么來的?”
許文龍懷疑地看著湯進財,不會是他弄死了女學(xué)生吧?
湯進財慌忙搖頭:“不是我!”
“你守的工地,不是你是誰?”
湯進財拍著腦袋:“我喝了兩口。”一袋花生,兩袋散裝酒,喝的不醒人事,好像是聽到了聲音的,但他根本沒上心。
許文龍依舊懷疑他:“真不是你?”
“真的不是我!”湯進財跺著腳,蹲下身扒拉著頭發(fā),他不敢聲張,就怕警察來了也以為是他。
隔壁學(xué)校那個案子,一張畫像,全城通緝,他們這些人都被調(diào)查過,一個工友因為長得像畫像上的犯人,被警察帶走了。
湯進財覺得他渾身長嘴也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