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的少女已經(jīng)長開了。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頭發(fā)扎成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陽光照在她身上,皮膚白得透明,眉眼清澈得像山澗的溪水。
她提著一個小籃子,大概是去給隔壁店鋪送燒烤,走過巷子時,裙擺隨風(fēng)輕輕擺動,小腿的線條勻稱美好。
周海看得呆住了。
一股燥熱從小腹竄起,瞬間沖垮了理智。他忘了恐懼,忘了三年前的教訓(xùn),眼里只剩下那道越走越近的身影。
少女轉(zhuǎn)過頭,看見他的瞬間,臉上浮現(xiàn)出驚訝。她后退一步,籃子放在身前,聲音顫抖地說:“周叔,怎么是你?”
“我、我……”周海結(jié)巴著,目光貪婪地在她身上掃視,從纖細(xì)的腳踝到起伏的胸口,“我就是……看看你……”
“你最近都去哪了?”葉青激動地問道。
周海正要回答葉青。巷子盡頭傳來李秋梅的呼喚:“青青?送完了嗎?”
“來了!”葉青應(yīng)了一聲,最后瞥了周海一眼。她轉(zhuǎn)身快步離開,白色裙擺消失在巷口。
周海站在原地,佝僂著背,左腿的舊傷隱隱作痛。他盯著空蕩蕩的巷口,許久,慢慢蹲下來,雙手抱住腦袋,喉嚨里發(fā)出困獸般的嗚咽。
那天晚上,他躺在橋洞下,聽著遠(yuǎn)處燒烤攤傳來的喧鬧聲,腦子里翻來覆去都是葉青那張清純又冰冷的臉,還有她轉(zhuǎn)身時裙擺揚起的弧度。
下身又硬又痛,他粗暴地擼動著,腦子里幻想著把少女壓在身下,撕碎那身白裙子,聽她哭喊求饒的畫面。
精液噴濺在骯臟的褲子上,他喘著粗氣,眼睛在黑暗里發(fā)出幽光。
不能走遠(yuǎn)。
這個念頭像藤蔓一樣纏住他。
他怕葉城,怕得要死,但只要想到再也看不到葉青,心里就像被挖空了一塊。
他得留下來,得找個地方,既能藏身,又能……看著她。
所以第二天,當(dāng)他在街角公告欄看到“誠信家政”招聘搬家工人的啟事時,瘸著腿走了進去。
面試他的主管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挺著啤酒肚,看見周海的模樣就皺起眉頭:“我們這要干體力活的,你這腿……”
周海沒說話,目光在倉庫里掃了一圈,鎖定角落里那臺廢棄的空調(diào)外機。
他走過去,彎腰,雙手抓住機箱兩側(cè)——那外機少說也有一百多斤。
主管正要開口制止,卻見這個矮壯黝黑、左腿明顯不靈便的男人,竟然穩(wěn)穩(wěn)地把外機抬了起來,然后一瘸一拐地,在倉庫里走了個來回,腳步快得驚人。
主管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我力氣大?!敝芎0淹鈾C放回原處,喘都不喘,只是抬起三角眼看向主管,“工錢少點也行?!?/p>
主管回過神來,上下打量他,眼神里多了幾分驚異和算計:“底薪一千五,搬一件抽五塊到二十塊不等,看大小。一個月勤快點,四五千沒問題?!?/p>
周海點頭:“我干。”
工作定了,接下來就是住處。
他在燒烤攤附近轉(zhuǎn)悠了三天,終于找到了現(xiàn)在這個房間——房東是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耳朵背,眼神也不好,聽說周海是干搬家工的,一個月只收三百租金,連身份證都沒仔細(xì)看就收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