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燒烤攤附近轉悠了三天,終于找到了現(xiàn)在這個房間——房東是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耳朵背,眼神也不好,聽說周海是干搬家工的,一個月只收三百租金,連身份證都沒仔細看就收了錢。
周海搬進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爬到窗邊,看向對面。
那一刻,他的呼吸停滯了。
窗戶正對著的,是隔壁棟的二層。
距離很近,近到能看清窗臺上那盆綠蘿的葉片。
左側是臥室,窗簾是淡藍色的,印著小碎花;右側是衛(wèi)生間,窗戶是磨砂玻璃,但靠下的位置有塊玻璃裂了縫,用透明膠草草貼著,從某些角度,能隱約看見里面的輪廓。
而此刻,臥室的窗簾拉開了一半。
葉青正坐在書桌前寫作業(yè)。
她側對著窗戶,微微低頭,馬尾辮從肩頭滑落,發(fā)尾掃在白皙的脖頸上。
她穿著淺色的居家短袖和短褲,露出的手臂和小腿在夕陽余暉里泛著柔光。
她似乎遇到了難題,咬著筆桿,眉頭輕蹙,隨后又舒展開,低頭飛快地寫著什么。
周海趴在窗臺上,眼睛瞪得幾乎要凸出來。
他不敢開燈,整個人浸在昏暗里,只有對面窗戶透出的光,照亮了他那張因為興奮而扭曲的丑臉。
他的手又摸向褲襠,但這次他強迫自己停了下來。
不能急。
他對自己說,牙齒咬得咯咯響。葉城回來了,他得像只老鼠一樣藏好,等待,觀察。
窗外的天色徹底暗下來。
葉青寫完作業(yè),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纖細的腰肢彎出美好的弧度。
她走到窗邊,似乎要關窗,卻忽然停下,目光投向對面——周海嚇得立刻縮回陰影里,心臟狂跳。
但葉青只是望著夜空發(fā)了會兒呆,就拉上了窗簾。
燈光透過淡藍色的布料,映出她模糊的身影。
她在房間里走動,脫掉外衣——影子投在窗簾上,勾勒出少女逐漸發(fā)育的身形曲線:纖細的肩,微微隆起的胸脯,收緊的腰,修長的腿。
周海屏住呼吸,看著那影子走到房間另一側,消失在了視野里。
幾秒鐘后,衛(wèi)生間的燈亮了。
磨砂玻璃后,隱約可見一道人影。
水聲嘩啦啦響起,玻璃上凝結了水霧,那道影子變得更加模糊,卻也因此更具誘惑力——那是少女在淋浴,手臂抬起梳理長發(fā),身體轉動,胸前的弧度,腰肢的凹陷,臀部的線條……雖然看不真切,但想象已經足夠讓周海渾身發(fā)抖。
他縮在窗臺下,粗糙的手終于伸進褲子里,握住那根滾燙粗硬的性器。
腦海里是葉青清純的臉,是她剛才伸懶腰時露出的那一截雪白腰肢,是磨砂玻璃后朦朧的胴體。
他劇烈地擼動著,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把喘息和嗚咽都悶在掌心里。
精液噴射在骯臟的地板上,他癱軟下去,額頭抵著冰涼的墻,眼睛卻還死死盯著對面衛(wèi)生間的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