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含章深吸一口氣,起床氣伴隨著潔癖大爆發(fā):“你在我家真不見外??!知道給你自己洗澡洗衣服,就不知道把我弄干凈再睡嗎?你就讓我穿著外面的臟衣服臟褲子直接睡在我潔凈的床上?!”
陸銳之關(guān)了火,瞪大無辜的眼睛:“姐姐,冤枉?。∥也粌H幫你摘了隱形眼鏡,還幫你卸妝、護膚,甚至給你涂了護手霜!!”
“至于其他,”他頓了頓,降低了音量,“……那總不能我也幫你吧……”
許含章其實剛說完就自知理虧了,喝斷片純純是自己混蛋,但大腦還沒來得及過濾,嘴巴已經(jīng)先一步小小聲嘟囔出去了:“又不是沒洗過……”
“什么?”正在組裝培根的狐貍精手一抖。
“沒什么!”許含章翻臉不認狐,“你怎么還不走?”
狐貍嚶嚶叫喚:“嗚……你好絕情啊……”
許含章沒再理他,徑直走去洗衣房,發(fā)現(xiàn)這廝的衣服還在烘干機里旋轉(zhuǎn)跳躍,她沒好氣地把四件套塞進下面的洗衣機,打算再給自己好好洗個澡。
重新回房間才發(fā)現(xiàn)床頭滿電的手機和保溫杯,許含章忽而有些愧疚,自己剛剛是不是太兇了,明明平時對別人都很溫和從來不這樣疾言厲色的啊……
打開手機,她錯愕地發(fā)現(xiàn)通話記錄顯示昨晚和施邵文有著長達一個多小時的視頻記錄。
以及好閨閨痛心疾首的控訴:[許含章你長本事了!醒了給我回電話!]
許含章不敢耽擱,趕忙撥過去。
施邵文很快就接了:“喲!您可算醒啦?”
許含章剛喝的一口水差點沒被陰陽怪氣嗆去:“咳,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稀奇!你真一點兒不記得了?”
許含章?lián)u頭:“狐貍精為啥在我家?你告訴他的?”
施邵文翻了個白眼:“某人昨天晚上可是緊緊抱著人家不撒手啊~”
許含章再度嗆去:“什么啊,不能是人家誘惑我的嗎……”
“我靠,許含章我發(fā)現(xiàn)我之前就是聽信你的一面之詞對人家ardo小帥哥有了錯誤的判斷!什么狐貍精?。∈裁凑T惑??!分明是你一臉春色蕩漾在人家胸口又埋又蹭,這我可是貨真價實通過視頻看見了的??!你休想抵賴!”
許含章:……“我不信。
”
“哼,我截圖了。
全方位,多角度……”施邵文邪魅一笑,“知道你有這一天。
”
“……施邵文!啊啊啊啊!”
“你看看你呢,小臉紅撲撲地直往人家胸肌上拱,人ardo帥哥可是滿臉無奈又溫柔地護著你怕你掉下去呢。
許含章,你以后再敢說人家是狐貍精勾引你試試看呢!”
許含章:……無法狡辯。
施邵文:“但我其實還是想說,姐妹,干得漂亮!”
“……你還珍藏了什么好圖,通通發(f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