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許含章做賊心虛地鎖了門。
她點開微信,施邵文果然發(fā)來好幾張高清截圖。
許含章默默點開原圖,放大、再放大,臉紅心跳地回味了很久。
——回味了個寂寞。
陸銳之宛若互聯網上慷慨的男菩薩,可也僅限于互聯網了,因為體驗官許含章本人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了……
怎么回事呢!這么美味但一點兒都想不起來這不虧大了嗎??!
她憤憤倒扣手機,先洗澡!
途經洗漱臺那面巨大的半身鏡時,不經意瞥見了自己的臉蛋。
許含章驚呆了——宿醉不應該是很腫很丑的嗎?鏡子里這個面色紅潤、皮膚細膩得發(fā)光、連黑眼圈都淡了不少的美麗女人到底是誰?
她湊近鏡子,摸了摸自己滑嫩的臉頰,腦海中突然浮現狐貍精驕傲的吶喊。
再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指縫里、手背上,確實殘留著淡淡的植物精油香氣,但味道似乎和平時自己常用的手霜又有點區(qū)別,不管咋說,效果都和去做完院線貴婦護理差不多。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不會真的是殺豬盤吧?專門針對富婆群體訓練的多功能服務型狐貍精?
倒是也無所謂,自己有點閑錢,核心重資產都已安全隔離,他要真圖錢……反正是個身心干凈的家伙,圖就圖了,享受的是自己就行了。
外頭廚房里的千億資產繼承人打了一個噴嚏,渾然不覺自個兒被懷疑成跨國殺豬盤的男公關了,還在美滋滋地腦補:“哈啾——是不是姐姐想我了,嘿嘿~”
許含章走進淋浴間,打開花灑。
溫熱的水流兜頭澆下,舒緩了宿醉的神經,拂去了不適的黏膩。
靈魂在水汽中放空,昨晚那些被酒精封印的記憶碎片,突然像幻燈片一樣在腦?!癱hua”閃過了0。01秒。
運河邊,細碎的金色倒影。
視線跌跌撞撞地往前栽……又被某人攔腰撈了回來,轉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咪……
chua——畫面一轉。
失重感,她被一雙結實的臂膀穩(wěn)穩(wěn)抄了起來,鼻尖全然縈繞著讓人安心的苦橙香。
再然后是行進中的車輛后座,窗外的夜景像膠片電影一樣一格一格撞進車窗,她似乎非常霸道地把人家的腿當成了靠枕……
chua——
她的手時而在人家大腿上游蕩,時而又自來熟地伸進衣服里持續(xù)感受……
chua——
暖黃光暈,一張帥臉近在咫尺,卻顛倒著進入她的視線,聲音又沉又蘇,直往她耳朵里鉆,可他到底說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