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卿的雙手,那雙阿偉牽過無數(shù)次的手,顫抖著輕輕握了上去。她開始緩慢地套弄,動作生澀而小心,像捧著什么易碎的珍寶。
那根東西在她手里蘇醒,抬起頭,變成一根一柱擎天的巨龍。
阿卿湊過臉頰,低下頭。
監(jiān)控器的麥克風(fēng)里傳來細細的、濕漉漉的吸吮聲。
她含住了那顆碩大的龜頭,在嘴里舔吸,然后吐出來,用舌頭在馬眼處打著圈地舔弄,再順著肉莖的側(cè)面一路舔到根部,把兩顆卵蛋含進嘴里,輕輕地吸。
那根肉棒被她舔得堅硬聳立,龜頭在微光下泛著口水的光澤。
她再次含住它,這一次含得更深,馬尾辮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前后搖擺,吸吮聲不絕于耳,帶著滿足的“嗯嗯”聲。
含了幾分鐘后,她吐出那根東西,擦了擦嘴,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一樣飛快地跑出阿東的房間,沖進廁所整理了一番,然后回到自己房間。
走廊的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臉紅得像要燒起來,眼神渙散,像丟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她躺在床上,不停地翻來覆去,過了很久很久才睡著。
而阿東,在她離開后沒多久,翻身坐了起來。
監(jiān)控畫面里,他顫抖著手指點燃一根煙,火光映出他的臉--那張一向沉穩(wěn)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掙扎。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根還濕漉漉的陰莖,然后伸出手,開始打shouqiang。
煙霧繚繞中,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后猛地一僵,弄了自己一手。
阿偉在旅館的床上,徹夜未眠。
他的腦海里反復(fù)回放著那個畫面--他的妻子,跪在另一個男人的床前,含著那個男人的陽具,像個饑渴的妓女。
而這一切的起因,竟然只是因為那個男人有一根超乎常人的粗長陰莖。
他想起阿卿第一次看到瑞強那根東西時的表情,想起她被阿勝勾引時的搖擺,想到她在自己身下時逐漸褪去的羞澀。
原來,那層保守的外殼下,藏著的是這樣一頭猛獸。
他這一年來用理性、用開導(dǎo)為她精心構(gòu)建的一切--那些關(guān)于開放、關(guān)于自由、關(guān)于不必壓抑欲望的話語--終于,結(jié)出了果實。
只是這果實,太苦了。
快天亮?xí)r,阿偉才淺淺地睡了兩個小時。
第七天
早晨到公司,阿偉遲到了。領(lǐng)導(dǎo)看見他黑紅的眼眶,皺了皺眉:“阿偉,身體不舒服?”
“沒事,昨晚沒睡好。”阿偉笑了笑。
那笑容像被人打了一拳之后硬擠出來的。
他在茶水間泡了杯速溶咖啡,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這個城市從來不缺這樣的早晨,灰的,冷的,讓人提不起一絲力氣。
手機上,阿卿發(fā)來一條消息:“今晚回來吃飯嗎?”
阿偉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打了一行刪掉,再打一行再刪掉,最后只回了兩個字:“回去?!?/p>
中午回岳父家吃飯。
阿卿的笑容依舊是那個笑容,溫柔,恬靜,但眼角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水面上浮著一層油,漂亮是漂亮,卻不再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