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濯手臂搭上她身后椅背,身子跟著歪過來,同樣的角度看媽媽,嗓音跟老婆一樣甜。
“謝謝媽媽,我都說不用了,我們自己有車,偏把我們當小孩子。
”
他唇角笑的弧度加大,從眼睛到露出的虎牙齒尖都藏著刻印在性格底色里的乖張,“那就用不著司機了,你開車還是爸爸開車?好辛苦。
”
霍舒:“……”
徐秉安處理完工作出來,見霍舒抱臂倚在車前,手里勾著賓利的車鑰匙。
他走近后扔給他,“喏,你的好兒子,一點虧不吃。
”
她從薛靈入手,騙小夫妻倆回老宅,徐景濯哪會輕易妥協(xié),得讓爸媽給當司機,哄著供著往家請。
徐秉安接住車鑰匙,打開副駕的門,按著她肩讓她進去。
徐董自愿接任司機一職,上車后薛靈和他打招呼,他低緩嗯了聲,發(fā)動車子。
路上無視后座一對璧人,和霍舒加密通話。
“慣的。
”他說。
“沒慣過,”霍舒嘆氣,“自己長的。
”
徐秉安涼笑,“胎教。
”
霍舒:“也是。
”
徐秉安年輕時繼承集團不容易,一邊有不服氣的弟弟們虎視眈眈,一邊有不愿放權的爹嚴防死守。
霍舒陪他血雨腥風闖過來,談戀愛時拼,懷著孩子拼,邊帶孩子邊拼,終于把集團攥牢在手里。
兩人辛苦打下的江山,沒坐幾年,兒子長大了,或許胎教影響太大,完美繼承爸媽在商場上的野心和拼勁兒。
十七歲就敢跟爸叫板,家里還沒安排,他就主動把手伸向了集團內部。
還讀書的年紀,這么急功近利,徐秉安有意敲打他,給他挖了幾個坑讓他栽跟頭,又截斷所有資源壓了一陣,讓他那陣子干什么都不順,就差拍著他的臉告訴他,沒你老子,你屁都不是,寫你的作業(yè)去。
羽翼未豐時摔得夠疼,這就讓少爺記了仇,干勁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