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靈整個人顫了下,握鏡腿的手一松,眼鏡掉落到他腿上,又順著滑落在地。
虎牙齒尖不輕不重地嵌進肌膚,帶來輕微痛意,他的吐息噴灑在她腕間,撩得細小的絨毛特別癢。
薛靈下意識輕呼不是因為疼,是驚訝和突如其來爬滿心臟的癢意,讓她情不自禁。
她放緩呼吸,注視著自己被咬住的手腕,興奮得肩膀都在顫抖。
徐景濯終于咬她了……好爽。
不等她凝神去看徐景濯的表情,他就若無其事松了口,撿起眼鏡放回桌上,“鼻梁累,先不戴了。
”
薛靈收回手腕,摸了摸上面輕淺的齒痕。
他沒解釋為什么突然咬她,她也沒問。
和泡泡一樣,老公也長著小狗牙,就是會莫名其妙想要咬點什么。
他只不過是短暫地,把她的手腕當成了磨牙棒。
薛靈有些遺憾地偷瞄他幾眼。
其實她不止手腕能磨牙的。
注意到她害怕又不敢說什么,小心翼翼偷瞄他的視線,徐景濯斂眸,隱下眼底不快。
老婆膽子真小,不經(jīng)嚇更不經(jīng)造。
咬一下抖成那樣。
*
天將暗,霍舒雙手插在薄風衣的側兜里,迎著晚霞走出大樓,沿路碰上以前的同事向她打招呼,“舒姐。
”
她微笑點頭,“辛苦了。
”
她雖然不掛名,徐秉安卻也不少找她干活,徐董手上的權還沒被兒子全分走。
她走向停在樓下的賓利,卻見司機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等在車外,悄悄抬起手指向后座,一切盡在不言中。
她眉梢動了動,快步過去,門開,只見后座已經(jīng)承載了一對璧人。
薛靈微微歪過身子,抬眼朝她甜甜地笑,“謝謝媽媽送我們。
”
徐景濯手臂搭上她身后椅背,身子跟著歪過來,同樣的角度看媽媽,嗓音跟老婆一樣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