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夢和從前都不一樣,十分真實,或許是因為結婚后和老公親熱過兩回,更會夢了。
男人緊貼過來的滾燙身體,打在肌膚上的熾熱吐息都像真的,嘬吃完,濕漉漉的唇瓣順著鎖骨向上,細碎的吻一路爬過側頸,下頜,落到她耳邊。
“老婆。
”很低聲地呼喚。
她試著回應,竟然發(fā)出了聲音,“干嘛呀老公。
”
似乎沒想到這么順利,耳畔的呼吸默了默,手在腰窩打著圈,一點點下探。
隔著布料,先碰了她幾分鐘,等感覺到她有了狀態(tài),他壓聲問:“舒服嗎?”
薛靈小聲哼了下,“嗯。
”
“想不想更舒服?”
薛靈心里一顫,這帶勁的開場!
通常情況下,和它配套的還會有“誰讓你這么舒服的”“說出來”“想讓老公怎么做”“這樣,還是這樣”……
運氣真好,夢里吃國宴。
“……想。
”她小聲回。
“那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指尖打著旋兒,又輕又緩地勾她,“你手機密碼多少?”
薛靈:“……”
她在夢里無語了一下,這不是dirtytalk環(huán)節(jié)嗎,手機密碼也是play的一環(huán)?
她報了一串數(shù)字,男人毫不猶豫離開,身邊空氣在瞬間變得冰涼。
人呢?
不會玩她手機去了吧?
手機比她好玩嗎?
薛靈在大床上滾了幾圈,抓男人,卻只抓到自己的玩偶。
她被撩撥得又軟又濕,他竟然連床都下了。
此事在遛狗小傳中亦有記載!
她想醒來,卻又睡得沉,只能重重捶了下玩偶。
現(xiàn)實吃不飽就算了,怎么做夢都這樣!
主臥的陽臺門一關,內外聲音完全隔絕。
徐景濯在藤椅上坐下,解鎖薛靈手機,直奔微信,找到他惦記一晚上的那個男人頭像,一個電話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