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濯在藤椅上坐下,解鎖薛靈手機,直奔微信,找到他惦記一晚上的那個男人頭像,一個電話撥過去。
電話接通,先傳來男人夜半醒來的沙啞聲音,“喂?”
緊接著是女人不滿的抱怨聲,“大晚上誰啊……”
柯睿言道:“薛靈。
”
喬映立刻接過手機,“咋啦?這么晚不睡,跟你老公吵架了?”
徐景濯微微皺起眉。
徐總是敞亮人,有什么事直接問。
那邊柯睿言和喬映打著哈欠,你一言我一語地跟他解釋,掛斷電話后還怕他不放心,發(fā)了不少情侶照給他看。
還說,可以去查他倆朋友圈,那里面有兩人相知相遇相戀的全流程記錄,一看就知道他們絕對是正當?shù)那閭H關(guān)系。
這兩人都是老婆的朋友,徐景濯了解完原委,本來已經(jīng)打消不滿了,一看對面補充的消息,又煩躁起來。
炫耀什么,不就是牽手擁抱親嘴,鮮花戒指紀念日,一點小事,朋友圈發(fā)個沒完,談戀愛就這點東西能秀,全世界情侶都一個樣。
有什么好,沒有不也活著。
他只在意白天那個男人,無意窺探薛靈隱私,清除聊天記錄后折返臥室,把手機放回原位,順便把揮發(fā)半夜的香薰拿到了陽臺。
這里面有藥物成分,是他平時失眠輔助睡覺用的,比較猛,考慮到薛靈精力低,已經(jīng)減了很多用量,相對溫和。
女孩在床中央抱著玩偶熟睡,他上床,在小夜燈下仔細檢查,確保剛才沒在胸口掐舔出明顯的痕跡,幫她把睡衣整理好。
整理到腰身下方時,視線一頓。
明顯的深色濡濕映入眼簾。
剛才似乎……沒這么厲害。
這能夠被解釋為正常的生理現(xiàn)象,他可以不管,明天一早薛靈醒來也不會過多懷疑。
但這么睡一定會不舒服,徐景濯舍不得老婆難受一整晚,一臉正色地幫她脫掉,先簡單擦拭了一下老婆,又把它帶去衛(wèi)生間。
洗凈,吹干,重新穿上,一切就會天衣無縫。
只不過在洗之前出了一點小意外,被他團握著,摩擦著,弄臟了些。
問題不大,照樣洗凈,吹干,重新給老婆穿上。
這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
把老婆規(guī)規(guī)矩矩打理好,男人躺下,望著黑暗靜默,眉間帶著極淺的饜足和幾分自我譴責的沉郁。
又做了變態(tài)才會做的事。
就這一次,沒有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