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直接打斷道:“師兄,你再不走,當(dāng)心血濺到你身上?!?/p>
聶慶倒吸了一口涼氣,喃喃道:“你比謝秋瞳還狠,在房間里殺啊?殺之前還要辱?你們真他媽絕配,老子不陪你們兩個癲子玩了?!?/p>
他轉(zhuǎn)頭就跑了。
但小荷已經(jīng)渾身發(fā)抖了。謝秋瞳今晚亂sharen,她本就害怕,現(xiàn)在唐禹又說這種話,她感覺自己已經(jīng)沒活路了,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zhuǎn)。
而見到聶慶走了出去,唐禹這才從浴桶里站了起來,水聲嘩啦。
小荷下意識抬眼,又慌忙低下頭,臉頰飛起一抹羞紅——姑爺赤條條地站在那里,水珠順著緊實的胸膛和腰腹往下淌,沒入那叢漆黑的毛發(fā)之中,胯下的物事沉甸甸地垂著,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幫我擦水,不要胡思亂想?!碧朴沓谅暤?,語氣卻不容置疑。
“姑…姑爺…”小荷的聲音都在哽咽,膝蓋一軟幾乎要跪下,“姑爺饒命啊,我也是…”
唐禹道:“閉嘴!做你的事!不要廢話!”
“哦…”
小荷連忙撿起帕子,哆哆嗦嗦地給他擦拭身體。由于緊張,她不斷在出錯,帕子幾次從他肩頭滑落。
她蹲下身擦他小腿時,目光不可避免地掃過那處,又觸電般移開,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而突然的敲門聲,更是把她的膽都嚇破了,帕子掉落在地,眼淚決堤而出。
“想活命就脫衣服!快!”
唐禹也顧不得那么多,一把扯住小荷的衣帶,外衫應(yīng)聲而開。
小荷驚得呆住,任由他剝?nèi)ブ幸?,露出里頭藕荷色的肚兜和瑩白細膩的肌膚。
唐禹手上一用力,連那肚兜的細繩也被扯斷,兩團雪白的乳肉彈跳出來,頂端兩點櫻紅在空氣中顫巍巍地立著。
“姑爺——”小荷尖叫一聲,已被他攔腰抱起,直接扔到了床上。
她赤裸的身子落在被褥間,像一尾擱淺的魚,拼命往床角縮。
唐禹赤條條地鉆了進去,被子一蓋,伸手把小荷拉進自己的懷里。
小荷渾身冰涼,肌膚卻細膩如羊脂,此刻正一絲不掛地貼著他滾燙的胸膛,那柔軟的乳肉被擠壓得變形,頂端的兩點硬粒抵在他胸口,激得兩人都是一顫。
“等會兒不許說話!”唐禹低聲道,一手緊緊箍住她的腰,另一手順勢滑下去,覆在她挺翹的臀瓣上,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讓兩人下半身緊密相貼。
小荷眼淚已經(jīng)流了出來,心中害怕到了極致,卻不敢掙扎。
她感覺到姑爺腿間那根滾燙堅硬的物事正死死抵在她小腹上,灼人的熱度透過兩人緊貼的肌膚傳來,讓她羞憤欲死,卻又只能把臉埋進他頸窩,瑟瑟發(fā)抖。
門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