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了。
謝秋瞳提著刀快步走了進(jìn)來。她一身白衣早已被血浸透,暗紅的血漬在衣擺上結(jié)出猙獰的花,長發(fā)披散,幾縷發(fā)絲黏在染血的側(cè)臉上。
她手中那柄長刀還在往下滴血,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暗紅的痕跡,整個人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修羅,散發(fā)著濃重的腥甜氣味。
她瞥了四周一眼,目光掃過地上凌亂的女衫、扯斷的肚兜,最終落在床上那團(tuán)隆起的被褥,以及被褥外兩具交纏的、赤裸的肩背上。
唐禹見她渾身都是血,白衣都被染紅,披頭散發(fā)的模樣當(dāng)真恐怖,尤其是那雙眼睛,在燭火下泛著幽冷的殺意。
他頭皮發(fā)麻,一手仍按在小荷臀上,故意揉捏了一把,讓被子下的動靜顯得更為不堪,同時啞聲道:“你提著刀來我這里干什么!別亂來??!”
謝秋瞳卻是一臉平靜,仿佛那滿身血腥不過是沾了露水。她瞥了一眼床上的小荷,又看了一眼地上被撕碎的衣物。
她微微瞇眼,沉聲道:“你要保她?別說你不知道她是司馬紹的臥底!”
聽到這句話,小荷終于崩潰了,連忙哭喊道:“小姐饒命啊,小姐,我也是被…”
唐禹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不是打臉,而是拍在她赤裸的臀瓣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啪”。
小荷驚叫一聲,被他一把按到被窩里,整張臉都埋進(jìn)枕頭里,露在外頭的雪臀上赫然一個紅掌印,臀肉還微微顫著。
“讓你別說話!你是聽不到嗎!”唐禹吼道,手掌卻順勢滑到她臀縫間,威脅似的按了一把,示意她噤聲。
他把小荷一把按到被窩里,然后看向謝秋瞳,被子下的手仍掐著小荷的腰,拇指在她肌膚上緩緩摩挲,道:“你把她送給我那天,我就已經(jīng)知道她有問題了?!?/p>
謝秋瞳道:“但凡是干凈的,我從不苛責(zé),但叛徒就該死,你一定要攔我?”
唐禹道:“她五年前逃難到的建康,那時候才十一歲,不可能是司馬紹的臥底?!?/p>
“她侍奉了你一年,然后你失蹤了兩年,意思是她十二到十四歲的時期,你都不在。”
“一個侍女,還是外地逃難來的侍女,僅有十二三歲,沒有你的保護(hù),她在府里能不受欺負(fù)嗎?”
“在此期間,司馬紹的臥底接近她,幫助她,保護(hù)她,因此她從那個時候成了司馬紹的人。”
“我的猜測沒錯吧?”
謝秋瞳冷冷看著他,緩緩點頭。
唐禹道:“十二三歲的少女,為了活下去,選擇接受幫助,她懂什么背叛不背叛的?”
謝秋瞳道:“直到你進(jìn)天牢,她都在給司馬紹傳遞情報。”
唐禹道:“你早已識破了她,你讓她看到的情報都是沒價值的,更何況這一次刺君事件,她還幫了你騙司馬紹。”
謝秋瞳譏笑道:“那是我聰明,不然倒霉的就是我了?!?/p>
唐禹點頭了點頭,道:“我知道你想表達(dá)什么,你認(rèn)為叛徒都該死,無論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