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沉的吸了一口煙,整個人顯得極其的沉默。
然后,他將煙蒂摁滅在煙灰缸里,過了很久,他閉了閉眼,最終還是放開了她:“合同哪里有問題,你叫法務部去改。”
他頓了一下,說:“現(xiàn)在從這里出去。”
他知道溫顏找他,根本不是因為合同的事情。
那份合同,他早就親自看過,并沒有任何問題,也沒有任何地方,需要周氏重新修訂條款,當時無論是給出的價格還是時間,都很寬裕。
溫顏仰著頭看他,她當然不會這么快出去,她突然說:“舒晚姐來過你辦公室嗎?”
周蘊程沉默了很久,這會,他冷冷的看著她:“你覺得她有沒有來過?!?/p>
那意思就是來過了。
“你和她在這里上過床,或者接過吻嗎?”溫顏說:“她過來找你,不會就是單純過來吧?!?/p>
周蘊程沒回答他。
溫顏就又問:“那瀾山公寓,她有去過嗎?”
很快她就想起來,鞋柜里的那雙女士拖鞋,溫顏眼神冷了下來,她說:“你帶她過去,和她在我們有過關(guān)系的地方,也做過一樣的事情嗎?”
周蘊程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他沒搭理她。
溫顏有些遏制不住的想要和周蘊程在辦公室試,她想要在所有舒晚和周蘊程出現(xiàn)過,或者有可能親密過的地方,和周蘊程試試。
想要玷污他,弄臟他,把他往地獄里勾,讓他萬劫不復。
她想在所有地方,都留下和周蘊程的痕跡。
然后,將這些,錄成錄音,或者拍上視頻,等到舒晚快要瘋的時候,就一天發(fā)一份給她,然后看看她的反應。
而且她很想知道,舒晚崩潰的時候,周蘊程會跟著痛苦嗎?
溫顏很想看看舒晚和周蘊程痛苦的模樣。
想看看他們兩個人,跌落進地獄,從此都從不出來的模樣。
她站在墻壁和周蘊程的身體間,被圍困在里面,她將周蘊程往后面推。
溫顏的力氣并不大,甚至,有些小,正常情況下,是無法推動一個成年男人的身體。
更不要說,周蘊程幾乎是一米八五的身高。
但周蘊程依舊是被她推得坐在了辦公桌上,他沒動,只是面無表情的垂眼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