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蘊程依舊是被她推得坐在了辦公桌上,他沒動,只是面無表情的垂眼看著她。
溫顏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頸,她說:“想和你在這里做?!?/p>
她說著,湊上去,親周蘊程的嘴唇,周蘊程冷冷的躲開了。
溫顏親到了他的臉頰,她站在周蘊程雙腿間,是曾經(jīng)李枕的生日,她和李枕站過的姿勢,她說:“哥哥真的不想在這里試試嗎?還是說你也覺得自己和那些人沒什么區(qū)別,所以不敢了?”
以前他們在床上做過,在瀾山公寓的角角落落做過,在那輛他曾經(jīng)接送過舒晚的車子上做過,一切有舒晚痕跡的地方,他們都做過。
但是辦公室好像確實沒試過,她曾經(jīng)來過這里,但沒和周蘊程上過床,而且那個時候,她和周蘊程的關(guān)系,并沒有那么差,那會她膽子小,是真的對周蘊程很親近,也是對他最黏的時候。
幾乎成了他的一個小掛件,走到哪里,都想讓他帶著。
更不會在和他親近的時候,故意拿著手機錄著音,或者悄悄的拍視頻。
當然,或許有拍,只不過他不知道罷了。
周蘊程大概也是想起了他曾經(jīng)將溫顏帶到公司的事情,他沉默了很久,說:“讓開。”
溫顏不讓開,她用最純的外表,作者最惡劣的事情,周蘊程越是對她冷淡,越是對她抗拒,她就越是要讓他痛苦。
溫顏親著他的嘴唇,她叫他:“哥哥?!?/p>
她笑著咬著他的耳朵,說:“昨天的衣服,你認出來了嗎?那是你以前給我買的,我還留著,當初舍不得丟?!?/p>
周蘊程沉默著,沒有理會她。
但也沒有再去推開她。
溫顏細細的舔著他的嘴唇,她說:“哥哥,張嘴?!?/p>
周蘊程沉默了很久,他最終還是張開了嘴,放溫顏進來。
在溫顏親過來的時候,他修長有力的手箍住她的腰,后來他扣著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總是很沉默,卻又像是要將溫顏給吞沒的兇狠,呼吸糾纏里,他身上的伽南香,以及淡淡的煙味,將溫顏徹底的席卷,禁錮,一點點將她的理智都跟著蠶食。
又像是驚濤駭浪。
如果不是溫顏沒有注意,其實這種時候的周蘊程,是帶著一種極致的吸引力,但溫顏只感覺到窒息與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