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機械地重復著舔舐的動作,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盡快結(jié)束這場噩夢。
然而旺春偏偏不愿這么快就放過他。
她故意收縮腳趾,擠壓著隨心的舌頭,同時發(fā)出夸張的享受聲:『哦~~隨心大哥的舌頭還真是靈活呢,看來沒少伺候過娘娘吧?』她的語氣充滿調(diào)侃,『不知道給皇后舔的時候,你也是這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嗎?』
隨心強忍著嘔吐的沖動,默默地忍受著這份羞辱。
他的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心臟因為焦慮而狂跳不止。
每一聲朱瑾的慘叫都像一把錘子,重重敲在他的心上。
雄嗔站在一旁,沉默地觀察著這一幕。
這位曾叱咤風云的馬匪頭子,此刻反倒成了局外人。
他那雙歷經(jīng)滄桑的眼睛,見證了太多人性的陰暗面。
但眼前的景象還是讓他感到一陣惡心——比起江湖上的爾虞我詐,這座金碧輝煌的牢籠里,勾心斗角竟然如此赤裸裸地展現(xiàn)在光天化日之下。
『喂,黑漢子,』旺春注意到雄嗔的目光,傲慢地抬起下巴,『本姑奶奶可是皇后的貼身侍女,你以后的日子還得仰仗我呢?!凰贿呄硎苤S心的服侍,一邊對雄嗔頤指氣使,『記住了,要想在宮里活下去,就得學會討好人。像你這種粗人,若不是娘娘特別看重,早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了?!?/p>
雄嗔皺了皺眉,黝黑的臉上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鄙夷。
他想起了自己當年率領(lǐng)馬匪兄弟們劫富濟貧的日子。
雖然那時也經(jīng)常玩弄權(quán)術(shù),但至少還會裝模作樣地喊上兩句‘替天行道’的口號。
而眼前這幫所謂的貴人,害起人來根本不需要任何借口。
朱瑾的慘叫聲越發(fā)微弱,這讓隨心更加賣力地舔舐著。
他的舌頭已經(jīng)麻木,但為了心愛之人,他甘愿忍受這一切。
相比之下,雄嗔卻始終保持著冷靜,那張粗糙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旺春見狀,更加得意:『瞧瞧,這才是識時務(wù)的聰明人?!凰呐男坂两Y(jié)實的手臂,『別看你長得人高馬大,在宮里可千萬別逞英雄。要學學我們娘娘,心眼兒多著呢,一個不留神,你就得吃不了兜著走?!?/p>
旺春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她看著跪在地上的隨心,眼中盡是鄙夷和嘲笑。這個平日里趾高氣揚的男人,現(xiàn)在不過是一條任她蹂躪的狗。
『真是條聽話的狗狗啊~』旺春輕笑著,用涂著蔻丹的腳趾夾住了隨心的舌頭,『讓我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時候?』
她惡意地拉扯著隨心的舌頭,時而向外拽,時而左右扭轉(zhuǎn)。隨心的舌頭在她纖細的腳趾間無助地翻卷,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沾濕了他的衣襟。
『唔……』隨心發(fā)出痛苦的悶哼,但不敢有絲毫抗拒。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殿門方向,耳朵捕捉著朱瑾的聲音。
每一次鞭打帶來的哀嚎都如同針扎在他心上。
『來,叫兩聲給姑奶奶聽聽,汪汪~』旺春變本加厲,另一只腳也加入羞辱的行列,『叫得好聽的話,說不定我就讓你進去救人了呢~』
隨心強忍著屈辱,喉頭滾動,卻死死抿著嘴唇不肯屈服。
他看著眼前耀武揚威的旺春,心中暗暗盤算對策。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朱瑾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他已經(jīng)不能再等。
殿內(nèi)的慘叫聲又一次響起,隨心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一次,朱瑾的聲音細如游絲,幾乎微不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