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朱瑾的聲音細如游絲,幾乎微不可聞。
他再也顧不得其他,心中的憐憫和愛意戰(zhàn)勝了理智。
『滾開!』隨心猛地推開旺春,力道之大讓她猝不及防。旺春整個人被撞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發(fā)出一聲痛呼。
『你敢——』旺春剛要發(fā)作,卻發(fā)現(xiàn)隨心已經(jīng)拉著雄嗔沖向大門。
隨心的腳步聲在大理石地面上急促回響。
他的心跳如擂鼓,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必須救朱瑾!
他回頭看了一眼雄嗔,低聲說道:『抱歉,兄弟。我知道我們萍水相逢,但現(xiàn)在唯有借助你的力量?!?/p>
雄嗔沒有說話,只是跟著隨心的腳步向前奔跑。他的目光中帶著審視,但也有一種看透世事的豁達。
殿內(nèi),慕容淑正沉浸在施虐的快感中。
她看著被捆綁在刑凳上的朱瑾,心中的怒火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朱瑾的背部已是傷痕累累,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再來三十鞭!』慕容淑舉起手中鑲嵌寶石的鞭子,正要再次揮下。
就在這時,殿門被猛地推開。
隨心拉著雄嗔一路狂奔而來,氣喘吁吁地道:『皇后娘娘!人我已經(jīng)找回來了!』他的眼睛掃視著殿內(nèi),終于看到了倒在刑凳上奄奄一息的朱瑾,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松。
慕容淑聞聲回頭,原本盛怒的面容頓時舒展開來。她將鞭子隨手一丟,快步走向雄嗔。
『你終于回來了…』慕容淑的聲音變得溫柔無比,與方才判若兩人。她圍著雄嗔轉(zhuǎn)了一圈,像是在鑒賞一件珍貴的藝術(shù)品。
她先是從雄嗔的胸口開始撫摸,隔著厚重的僧袍感受著里面堅實有力的肌肉。那道貫穿胸前的刀疤格外醒目,即使隔著衣服也能清晰感知。
隨后,慕容淑的目光落在雄嗔的胯部。
她毫不避諱地伸手隔著褲子撫摸那一大團隆起,臉上浮現(xiàn)滿意的神色。
即便隔著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尺寸和硬度。
『還是那么雄偉呢…』慕容淑輕笑著,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期待。
她的指尖在布料上描繪著那根巨物的輪廓,回憶起第一次在寺廟中看到它的震撼。
那晚的經(jīng)歷讓她久久難忘,如今終于有機會重溫舊夢。
慕容淑一邊撫摸著雄嗔堅實的胸膛,一邊挑起秀眉,臉上浮現(xiàn)出幾分好奇:『雄嗔,你怎么跑出去了?我明明安排了人專門照顧你。』她的目光中帶著詢問,聲音甜美得如同春風(fēng)拂面,與先前鞭打朱瑾時判若兩人。
雄嗔微微低頭,黝黑的臉龐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變化,只是那雙經(jīng)歷風(fēng)雨的眼睛深處,隱藏著幾分警惕。
他用低沉的聲音回應(yīng)道:『回稟娘娘,屬下聽聞娘娘召喚,便急急忙忙趕了過來。只是在宮門入口處,被人攔住了去路,遲遲未能覲見。』
他的敘述聽起來平淡無奇,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豎起耳朵。特別是隨心,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雄嗔說出更多不利于他的細節(jié)。
慕容淑的眸子微轉(zhuǎn),掃視了一圈殿內(nèi)。
她的視線最終落在了殿門處,那里空無一人,但她敏銳地感覺到了某種緊張氣氛。
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后問道:『究竟是誰敢阻擋本宮的客人?』她的語氣依舊溫和,但那種溫和下隱隱蘊含的寒意,讓在場的人都感受到了無形的壓力。
正當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之時,殿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