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讓他在那么多人面前羞辱我?
誰讓他用那種眼神看我?
這是他應得的。
我要讓他知道,得罪我會有什么后果。
我要親手把他的從容,他的平靜,一點一點撕碎。
回過神來,我正在進行幾乎從未做過的自慰。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把手伸進睡裙下面的。
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手指已經觸碰到了那個隱秘的部位。
那里很干燥,但我沒有停。
腦海里是他屈服的樣子,是他低聲下氣求我的樣子。
光是想象,一股熱流就從小腹深處涌出,濕潤了指尖。
光是想象他向我屈服的樣子,一陣酥麻的快感就涌了上來。
我靠在床頭,閉上眼睛,讓想象更加具體:他站在學生會室里,低著頭,聲音沙啞地說“請再考慮一下”。
我說“不行,這是規(guī)定”。
他握緊拳頭,但又無力地松開,最后只能哀求“至少等到這學期結束”。
我冷酷地搖頭“本月內必須完成廢止程序”。
他的肩膀垮下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脊梁……
仿佛在肯定這一點,我撫慰著胸部、撫慰著私處。
右手揉捏著左邊的乳房,隔著絲綢睡裙,能感覺到乳頭已經硬挺。
左手的手指在下面探索,找到那顆小小的凸起,輕輕按壓。
快感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
我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呼吸變得急促。
那天,我第一次知道了“高潮”這個概念。
一股強烈的、無法形容的感覺從身體深處爆發(fā),像煙花在體內炸開。
眼前真的閃過一片白光,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然后又癱軟下來。
一種極致的放松感,混合著罪惡感和……愉悅感。
我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大腦一片空白。
眼前忽明忽暗地閃爍著,全身被漂浮感包圍。
我躺了很久,才慢慢恢復意識。
身體還殘留著酥麻的余韻,但心里卻涌起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
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