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自慰成癮的妹妹（第4頁）

他吃飯的速度總是很快，但不會發(fā)出聲音，筷子用得也很熟練。

洗碗時我和他一起站在水槽前，我的手臂偶爾會碰到他的，那種短暫的接觸會讓我的心臟停跳一拍。

一旦開始想，就停不下來了。

像按下播放鍵的錄像機(jī)，畫面一幀幀地自動播放。有些是真實的記憶，有些是加工過的幻想，界限越來越模糊。

哥哥的樣子。

上周六他出門前在玄關(guān)穿鞋的樣子。

他蹲下身系鞋帶，后頸的線條從衣領(lǐng)里露出來。

那天他穿的是白色的運動鞋，鞋帶是藍(lán)色的。

他系得很認(rèn)真，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

哥哥的聲音。

昨天我問他數(shù)學(xué)題時，他講解的聲音。

不是特別溫柔，但很耐心。

他用的圓珠筆是黑色的，筆帽上有個小小的銀色logo。

他寫字時手指用力，指節(jié)微微發(fā)白。

講完后他問“懂了嗎”，我點頭，其實根本沒聽進(jìn)去多少，只顧著看他說話時開合的嘴唇。

——哥哥的氣味。

這個最要命。

不是香水或者洗發(fā)水的味道，是他本身的氣味。

干凈、溫暖，帶著一點點汗水的微咸。

今天早上在走廊擦肩而過時聞到的，現(xiàn)在想起來鼻腔里仿佛還能重現(xiàn)那種感覺。

還有他房間的氣味——被子、枕頭、衣服混合在一起，獨屬于他的空間的氣息。

我忍不住看向自己桌子下面第二個抽屜。

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樣移過去。

那個普通的、米白色的木質(zhì)抽屜，和其他抽屜沒什么不同，但我知道里面藏著什么。

我的心跳又開始加速，喉嚨發(fā)干。

我吞了口唾沫，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那里夾在透明文件夾里，放著絕對不能告訴別人的東西。

我慢慢從床上起身，赤腳踩在地板上。

木質(zhì)地板微涼，腳心能感覺到紋理。

我走到書桌前，猶豫了幾秒，然后蹲下身。

手伸向抽屜的拉手，金屬把手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