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男人不說話,就滿身的酒氣了,這一說話,雖然他和藍(lán)雪兒之間的距離不是很近,可酒氣熏天是什么情形?某女立刻就了解到了,我吐……,這位爺,您花大把的銀子來這地方,不就是為了一個樂嗎?傷了身子可不好了。藍(lán)雪兒急忙低頭說道:
“沒關(guān)系,您請?!彼{(lán)雪兒表面謙恭的話一說完立刻跑走,哪兒知道身后那位,竟然一把抓住了她,酒氣熏天的氣息一瞬間沖來,
“小美人,今晚陪爺吧!”
“這位爺,您真會開玩笑?!币贿呍噲D掙開酒鬼的禁錮,藍(lán)雪兒一邊陪笑道:“我只是個小隨從,不是……”
“隨從怎么了?”藍(lán)雪兒的話還沒有說完,男人又把遠(yuǎn)離他的藍(lán)雪兒拉近一步,進(jìn)而用色迷迷的眼睛看著她,更用色色的口吻,明顯不順溜的舌頭說道:“我就喜歡你這種小美人,樓裏其他的男人,我都不喜歡,小美人,今晚一定要陪大爺?!毖矍斑@情形,還能使藍(lán)雪兒顧及什么?用力推開中年男人的禁錮,急忙向大廳跑去,一邊跑還一邊解釋道:
“不好意思,爺,當(dāng)家的要我取東西,我不能耽誤了?!?/p>
“誒,小美人,你別跑??!”看著藍(lán)雪兒跑走,這位喝高的爺不樂意了,一邊搖搖晃晃的追,一邊還用不太順溜的舌頭繼續(xù)說道:“爺可是看了你很久了,今晚陪爺過夜吧!”
小美人?!您呀怎么想出來的?還看了我很久,小心看壞你眼睛。藍(lán)雪兒一邊跑一邊在心裏大叫,陪你過夜?做你春秋大夢去吧!我腦袋還沒進(jìn)水、還沒被驢踢,還沒……砰,又撞到誰了呀?痛死人了。有句俗話說,“這人要是倒霉,喝涼水都塞牙?!边@話就體現(xiàn)在藍(lán)雪兒此刻的情形之中。
這不,剛剛被一色鬼外加酒鬼的中年男人撞了,現(xiàn)在又被撞了個結(jié)實。什么上帝、什么女媧造人的時候,為嘛要把女人造就成弱者?至少在體力上,要做到男女平等啊!也不知道藍(lán)雪兒這一瞬間的想法來自哪裏?但她還沒來得及看見撞了誰之后,就聽見一個很溫柔,但卻很有威懾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小美人是我的隨從,暫時還不能接客,如果爺喜歡他,等我把他調(diào)教好了,第一個送給爺如何?”
花魁玉樹臨風(fēng)般地,站在那男人面前,將藍(lán)雪兒護(hù)在身后,明顯的隱忍著眉宇間的怒氣。可是聽見他這樣的話,藍(lán)雪兒瞬間看著花魁的后背兩眼冒火,還以為你是幫我解圍呢!原來……調(diào)教?調(diào)教你個鬼??!我爸媽還沒有調(diào)教我呢!你是哪根蔥?。繃娀?、怨念……
“爺可沒有耐性等,爺花銀子是出來找樂子的?!被脑捔⒖淌怪心昴腥瞬桓吲d了,隨即反駁道:“誰聽說找樂子,還得等的?等你,爺就夠窩火的了,他!一個小小的隨從,也配讓大爺?shù)??我看你們這青俊樓,是不是想關(guān)門大吉啊?”
藍(lán)雪兒對花魁的各自怨念,還沒持續(xù)起來呢!忽然被中年男人的話打斷,藍(lán)雪兒不禁皺眉,他是喝多還是沒喝多啊?剛剛還舌頭打卷呢!這會兒看見花魁,怎么立馬變了模樣呢?正想看看花魁聽見這樣的話,會怎么接下去,人家管事和苗公子就步履翩翩地走了過來,并且管事還用他那,在藍(lán)雪兒聽來,很有情緒的語氣說道:
“這位爺,您這話可真嚇人??!我們這小門小戶的,不過是讓大爺們開心,賞幾個大子兒,大家活命而已,您何苦與我們這些小人物見識呢?您看我這樓裏的小美人多了去了,您看上哪個,隨便挑,我請!”
“我就要他!”中男人還真是對藍(lán)雪兒不離不棄??!雖然她現(xiàn)在的身體,幾乎就被花魁高大的身軀全部遮擋了,但人家還是指到了她,意圖非常的明顯。
藍(lán)雪兒當(dāng)即就臉綠,把身體全部隱藏在花魁的身后,心裏卻在低聲憤怒,指什么指啊?你是我什么人啊?想要就要?不過,管事會不會為了青俊樓的未來,把我真的送給眼前這個男人???要真是那樣,那我寧愿跟在花魁身邊,做他的女人好了。
其實管事是非常非常非常地、想把藍(lán)雪兒送給眼前這位爺,這樣銀子賺到了,客人滿意了,完全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可是這要送人的話,在說出口之前,他不禁看了一下花魁的臉,那是一臉的不可侵犯啊!完全是清晰地寫著兩個大字,“不行?!?/p>
昨天一早的情形管事可是見識了,薛巖這小子那么對花魁,結(jié)果花魁還護(hù)著他呢!現(xiàn)在自己要是把薛巖,就這么輕易地送給了眼前這個男人,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怎么想都覺得得罪花魁,對青俊樓來說,不是好事情,雖然現(xiàn)在有花皇苗公子的存在,所以……忍,只是這場面要怎么撐下去啊?
“呦,這位爺?!边@話是從誰的口中說出來的?不咸不淡的正好,藍(lán)雪兒急忙偷偷看去,只見苗公子走到中年男子面前,一只手臂搭上他的肩膀,曖昧地微笑道:“您這么說話,我們可要傷心了,我們這花魁、花皇的都站在這兒,您卻堅決指名要一個小隨從,讓我們情何以堪啊!何況花魁剛剛不是說了嗎?把那小隨從調(diào)教好了,第一個送給爺?!?/p>
“你敷衍我!”那位爺冷眼看著苗公子,但語氣沒剛剛那么強硬了。
“小的哪兒敢???”苗公子對著中年男人的臉,笑得嫵媚動人,然后對他曖昧地吹了一口氣,“要是爺喜歡,現(xiàn)在就把他送你了。”
“真的?”苗公子的話,立刻讓中年男人喜笑顏開,但他還沒忘記看看管事的臉,畢竟在這個地方,扶住自己的這個男人不是當(dāng)家的,能做什么主啊?可是這管事的臉,還沒有看清楚,整個人就向地上堆,苗公子一把扶住他,微笑著繼續(xù)道:
“哎呦,爺,您看您這點酒量,想要小美人陪,還把自己喝得這么醉,看看,撐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