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冷冷地掃向章桂花。
看來父親走后,大哥大嫂也跟著離開,讓某些人安耐不住了。
裴湛看過去的氣勢兇狠,尤其是當(dāng)兵后在眉眼處弄了一道疤,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把開光的利劍。
章桂花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她突然想起裴湛年少時的瘋狂,這可是個瘋子、狠人。
怕他發(fā)瘋搞毀她小兒子的婚事,章桂花連忙躲回家里面。
“真的是個攪屎棍,你二叔也不管管。
”
“算了,別管這攪屎棍了。
阿湛,你趕緊去接電話,好好跟你媳婦解釋解釋,新婚夫妻可別鬧矛盾了。
”
電話亭大爺好心勸說道。
裴湛點頭道歉,快步來到了公共電話亭。
他看到放在電話機(jī)旁的話筒,伸手拿起放在耳邊,“你好,我是裴湛。
”
男人的聲音清潤低醇,聲色很淡,尾音有點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電話的原因,等男人的聲音突然傳到耳邊時,虞茵覺得耳朵發(fā)麻。
她趕緊把電話筒挪開,換了一個耳朵接聽。
“。。。你,你好,我是虞茵。
”頓了頓,強(qiáng)調(diào):“你的結(jié)婚對象。
”
裴湛眼里閃過一道意外的光。
裴湛雖然沒見過所謂的新媳婦,但他知道以他親媽盛思楊的顧慮,一定會選像大嫂那樣性格柔弱的女人當(dāng)兒媳婦。
并不是親媽盛思楊想欺負(fù)人,其實盛思楊的性格溫柔是最不會跟人爭吵。
她之所以會找性格柔弱的女人當(dāng)兒媳婦,是怕在她照看不到的地方,有人會欺負(fù)他們家癡傻的妹妹。
卻沒想到——
對方似乎并不柔弱。
裴湛挑了挑眉,“你好虞茵同志,想必你已經(jīng)知道我不能過去。
我很抱歉,不過你放心,我已經(jīng)通知我的戰(zhàn)友過去接你,你要是有什么顧慮或者需求的話,你可以跟我提出來。
”
虞茵比較敏感,總覺得男炮灰的話別有意思。
但他們雙方都沒見過面,應(yīng)該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