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銳之抱著小醉貓從車上下來,按著施邵文給的地址一路尋去。
為了讓盡職盡責(zé)的閨蜜放心,他甚至開了視頻通話的后置攝像頭,一路現(xiàn)場直播。
施邵文還在對面威脅震懾:“……門禁卡應(yīng)該在她包里,毛絨小骷髏掛件串著的那一坨里頭……啊對對對……黃色的那張卡刷單元門,藍色的那張卡刷入戶門。
你最好老實一點!把我家寶貝安全送達給我拍照報備!你還是個沒名分的家伙你知道吧!”
陸銳之:……
太扎狐的心了。
等他終于“登堂入室”,也不敢開太多燈怕影響她好眠,只順手按亮了暖黃壁燈。
借著昏黃的光線,他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圈她的小窩。
果然陳設(shè)精巧,寧缺毋濫,富于主人的審美情趣。
陸銳之又頓悟了——哦~她喜歡這種風(fēng)格,學(xué)到了,記住了。
他將許含章輕柔地放在主臥的床上,脫去她的外衣和鞋襪,扯過薄被給她蓋好,然后拍了張毫無越界之舉的“打卡照”發(fā)給嚴(yán)陣以待的施邵文。
掛斷電話,這個靜謐的、充滿著屬于許含章氣息的私人空間里,終于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陸銳之立在床邊,靜靜地欣賞了一會兒小貓毫無防備的睡顏。
他無聲地嘆了口氣,認命般地挽起襯衫袖子,轉(zhuǎn)身去了盥洗室。
她的洗漱臺上居然有不少易生集團旗下美妝個護品牌的產(chǎn)品,ardo少爺看得心里一陣高興。
取了熟悉的卸妝膏、抽了幾張棉柔巾又打了一碗溫水,回房間服侍公主盥洗。
陸銳之托著許含章朝床側(cè)旋轉(zhuǎn)了九十度,拿厚實的毛巾給她周圍鋪墊好……突然想到,她上次在米蘭是有摘戴隱形眼鏡的。
于是狐貍精又十分貼心地掀開她的眼皮,仔細檢查了一番——真的有啊。
“哼,得虧是我啊,”陸銳之邊走邊輕聲自夸,“除了我還有誰能這么無微不至地服侍公主呢?”
他以更嚴(yán)格地標(biāo)準(zhǔn)清洗了雙手,又找到一支人工淚液。
回來跪在床邊,溫暖干燥的指腹撐開她的眼皮,滑了一滴人工眼淚進去。
“唔……”突如其來的涼意讓許含章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半夢半醒地微啟了眼眸,水光瀲滟地瞪著模糊的人影。
“抱歉,有點涼吧,”狐貍精進入哄人模式,“乖,別動,幫你摘眼鏡。
”
趁著鏡片被淚液浮起,陸銳之手穩(wěn)且準(zhǔn),指腹輕輕一捏,一擊即中,毫不費力地將兩片隱形眼鏡取了出來。
“乖寶~”
狐貍精哄人極致溫柔,可惜公主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享沒享受到言語服務(wù)。
陸銳之滿意地將自己寬大的手掌搓熱,取了一坨卸妝膏在掌心溫化開,然后輕柔地覆蓋上公主的臉蛋。
指腹貼著她的肌膚輕輕打圈,膏體所到之處溫和溶解了彩妝,陸銳之的嘴角驕傲上揚:“還好本少爺當(dāng)年去集團基層輪崗的時候認真學(xué)了,哼哼,都是專業(yè)的累積,誰能比得上我!”
他拿棉柔巾和溫水做了收尾,又重新去洗漱臺挑選護膚品。
“這個,還有這個……只許用我們集團的產(chǎn)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