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頭,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
兩個人坐在灶臺邊,守著那堆火。
火不大,但夠暖。
暖得讓人想哭。
那天夜里,張衛(wèi)國沒有睡。
他坐在灶臺邊,守著一鍋粥。
粥已經(jīng)煮好了,盛在瓦罐里,用布蓋著,怕涼了。
他守了一整夜。
守著鍋,守著火,守著那個人。
天快亮的時候,營地外面?zhèn)鱽硪魂噭屿o。
腳步聲,馬蹄聲,有人在喊。
他站起來,走到營門口。
遠處,地平線上,有一片火光。
不是火把,是更大、更亮、更遠的光。
他看了一會兒。
然后轉身,走回灶臺邊。
蹲下來。
從懷里摸出那三個銅板。
銅板貼著他的胸口,還是溫的。
他把銅板放在灶臺上,和那塊木板的邊角料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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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站起來,往土牢走。
走到半路,聽見一陣鼓聲。
不是戰(zhàn)鼓。
是喪鼓。
他的心猛地一沉。
腿邁不動了。
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