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科長的話落下,在場的人民公社社員們瞬間議論起來,他們竊竊私語,指指點(diǎn)點(diǎn)。
蘇晚可是剛下鄉(xiāng)來的民辦教師?。?/p>
“表面上看去文質(zhì)彬彬的,一臉為人師表,實(shí)際上卻是晚上去人家偷漢子的騷貨。”
“是啊,什么叫有人文化,為人師表,骨子里還不是一樣,滿腦子男盜女娼,偷男人的小婊子。”
“他李家嫂子,你家男人可是比你小三歲呢,可別讓蘇晚這小狐貍精勾上,到時候把你家勾得妻離子散。”
“還有王二麻子,你別以為你什么心思,別人不知道,你是不是早就惦記上這小狐貍精了,想晚上跟她睡覺。”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那一臉麻子,人家民辦教師怎么能看得上。”
社員們的話越說越臟,最后把蘇晚的個人生活問題,變成了公開批判的破鞋婊子。
公社里的寡婦們又眼饞又嫉妒,也在一旁說著風(fēng)涼話。
“我的娘哎!這哪是為人師表,這師表到男人家里,男人的褲襠上了?!?/p>
“上趕子倒貼男人,嘖嘖,這也忒丟人了!”
“難怪他要救陳掌柜,原來是為了掩蓋他們的糗事!”
“呸,不要臉!爛破鞋!”
議論聲像潮水般涌來,蘇晚的臉從臉頰紅到耳根,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死死咬著唇,不肯掉下來。
她的手指都在發(fā)抖,衣角被攥得皺成一團(tuán),可眼神卻始終堅定地看著林辰,沒有退縮。
在那個年代,一個姑娘家的清譽(yù),比命還重要。
一句不要臉臭破鞋,足以毀掉她的一生。
可她不能看著林辰被冤枉,不能看著他被抓去坐牢。
周科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盯著蘇晚,語氣陡然變得嚴(yán)厲,帶著惡意的逼迫:“蘇晚!你可知你在說什么?!孤男寡女,深夜獨(dú)處,成何體統(tǒng)?!你確定,你沒撒謊?沒替人開脫,毀了自己的名聲!”
他就是要逼蘇晚改口。
只要蘇晚改口,林辰就沒了證人,百口莫辯,只能被抓起來定罪。
蘇晚的身體晃了晃,眼淚終于掉了下來,砸在地上,碎成一片。
可她看向林辰那雙滿是擔(dān)憂和愧疚的眼睛,唇咬得更緊了,“我確定!我在林辰他家老宅,沒離開過!”
她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釘子,狠狠釘在眾人心上。
周圍的議論聲漸漸小了,取而代之的是復(fù)雜的目光。
他們有驚訝,有鄙夷,有惋惜,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