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發(fā)生的太快,王叔和李月一下子看呆了。
“白公子,你剛才使用的是何種暗器,三五下就嚇跑了這些狼,而且還殺了兩只?”王叔驚訝的問道。
“額……”白浩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么解釋。
“是不是不方便透露?白公子不用為難,就當(dāng)我沒說。”王叔沒有在繼續(xù)追問。
“月兒,你手上的樹枝都快燒到尾了,還不趕緊扔了?!蓖跏迮苓^去奪下李月手中的火把扔進火堆。
李月這才回過神來,她似乎想說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對了,那兩只狼怎么處理,它們還沒死,只是昏了過去。”白浩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殺了,不然它們醒來了還得了?”王叔果斷的說道。
白浩連只雞都沒殺過,這活也只能交給李月和王叔了。
兩人把兩只狼拖到火堆旁,李月拿出了一把尖刀,殺狼,剝皮,剔骨割肉,手法相當(dāng)熟練,看得白浩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你一個女孩子怎么懂這些?”白浩看不下去了,把眼光挪向別處。
“月兒家?guī)状际强看颢C為生,月兒也經(jīng)常隨李福出去,耳濡目染自然是懂這些?!蓖跏褰忉尩?。
“可一個女孩子干這個也太……太血腥了點?!卑缀普f道。
“沒有辦法,她娘常年臥病在床,長期靠藥續(xù)命,月兒不干這個怎么掙錢買藥?”王叔唏噓道。
李月一直在埋頭干活,沒有說話。
收拾妥當(dāng)后,王叔倒了一些水給李月洗手。
因為怕那些狼去而復(fù)返,所以守夜的人變成了白浩和李月,王叔因為第二天還要趕車,必須補充睡眠。
兩人圍坐在火堆旁,沉默了一會。
看著不遠處已經(jīng)睡著響起鼾聲的王叔,李月輕聲說道:“白公子,我能問你件事嗎?”
“你問吧?!卑缀茻o聊的擺弄著一根樹枝。
“那天救我和我爹的是不是你?”李月緊緊的盯著白浩。
白浩有些意外,他停頓了一下,點了點頭。
“果然是你,剛才看到的那道藍光,和那天看到的一模一樣,我就猜是不是你?!崩钤录拥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