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另一個笑聲響了起來,這讓正在得意的呼廚泉和匈奴人都疑惑了起來。
因為這個笑聲,并不是來自典韋的,而很顯然,漢軍中,能在這個時候和呼廚泉說話而且大笑的人,沒有幾個……
難道是……
眾人驚訝了起來,然后果然一個年輕的將領,騎著紫骍馬,身披銀甲,出現(xiàn)在了典韋的身邊。
“果然……”
“是他……”
“陸浪,他就是陸浪,右賢王……”
“知道了!”呼廚泉哼了一聲,看著陸浪問道:“你笑什么?”
陸浪大聲說道:“呼廚泉,久違了……本將軍便是陸浪,你問我剛才笑什么?呵呵……呵呵的意思你懂嗎?你這個夜郎自大的家伙,知道什么叫夜郎自大嗎?”
“你……”
呼廚泉被陸浪的話氣暈了,但是轉念一想,他又真的不知道夜郎自大的意思是什么,不過從陸浪口里出來的,能有好話么?
于是呼廚泉怒道:“少廢話,我就問一句,敢不敢和我單挑?”
陸浪說道:“誰說我們不敢?但是你和典韋說,你要是贏了,就放你們走……呵呵,呼廚泉,知道為什么典韋沒有理會你嗎?”
“為什么?”呼廚泉哈哈一笑,說道:“難道不是那個大個子怕了?”
“怕?”陸浪白了呼廚泉一眼,在陸浪的眼中,這個呼廚泉確實是傻得有些可愛了,陸浪不屑地笑了起來,大聲說道:“呼廚泉啊呼廚泉,告訴你吧,典韋沒有答應你,是因為在典韋看來,決斗只有生和死,他要是輸了,那他就必須死,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可能放你們過去,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嗎……了嗎……
陸浪的聲音,回蕩在山谷之中,而這個時候,山谷里面匈奴士兵的哀嚎漸漸地小了許多,而且……幾乎已經(jīng)聽不到了。
因為他們,都已經(jīng)被那兩條巨大的火龍,給燒成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