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蓖蹯o瑤努力平復著呼吸,但聲音依然帶著一絲不穩(wěn)定的輕顫。
王賢朱并沒有因為電話而停止,反而變本加厲。
他側過頭,將臉埋進王靜瑤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然后那張帶著煙味的嘴猛地含住了她的耳垂。
“唔……”王靜瑤咬緊牙關,手死死抓著王賢朱的肩膀。
“靜瑤?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嗎?”張東元關切地問道,聲音里透著一絲疑惑,“感覺你那邊呼吸聲好重?!?/p>
王賢朱聽著電話里的關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他的舌尖猛地鉆進王靜瑤的耳道,肆意攪動,發(fā)出極其淫靡的“咕嘰”聲,這種聲音在寂靜的包廂里被無限放大,仿佛連電話那頭的張東元都能聽見。
王靜瑤驚恐得渾身發(fā)抖,她拼命想拉開一點距離,可王賢朱的另一只手卻順著她的百褶裙下擺鉆了進去,在大腿根部最嬌嫩的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沒……沒什么?!蓖蹯o瑤被掐得低呼出聲,只能強行將那聲尖叫偽裝成急促的喘息,“東元……我……我在練習……”
“練習?這么晚了還在排練廳嗎?”張東元顯然起了一絲疑心,“我聽著好像有水聲?你在喝水嗎?”
王賢朱此時更加過分,他的吻順著耳根下滑,來到了王靜瑤那片由于剛才的親吻而泛著粉紅色的頸側。
他像是要向電話那頭的男人宣誓主權一般,張開嘴,對準那根搏動的頸動脈,用力地吸吮了下去。
用力、深沉。
王靜瑤感覺到那一塊皮膚被由于強力抽吸而產(chǎn)生的火辣感瞬間席卷。
她甚至能感覺到王賢朱那粗糙的舌尖正在反復摩擦那處嫩肉,試圖在那雪白的肌膚上刻下一個無法抹去的罪證。
“沒……是在看一段舞蹈視頻?!蓖蹯o瑤緊緊閉上眼睛,眼角由于生理性的刺激而溢出淚水。
她一邊感受著頸部傳來的陣陣酥麻與刺痛,一邊還要努力維持著嗓音的平靜,這種極致的割裂感讓她快要瘋掉,“節(jié)奏比較快……我看得……有點入神?!?/p>
王賢朱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他在她頸側種下第一個紅印后,并沒有停止,而是順著鎖骨向下,在那片起伏不定的胸口上方,再次埋頭吸吮起來。
“靜瑤,你今天說話怎么斷斷續(xù)續(xù)的?”張東元的聲音變得嚴肅了一些,“是不是生病了?要不我現(xiàn)在過去找你?”
“不!別來!”王靜瑤失聲尖叫,隨即意識到失態(tài),連忙壓低聲音,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哀求,“東元……別來,我……我馬上就回去了。我還在學習……不想被打斷?!?/p>
此時王賢朱的一只手已經(jīng)摸到了她的內衣扣件,指尖輕輕一勾,那種束縛松開的失重感讓王靜瑤整個人癱軟在了他的懷里。
“好……那你注意身體,別太累?!睆垨|元的語氣重新軟化下來,帶著那種讓王靜瑤心碎的溫柔,“記得多喝熱水,愛你?!?/p>
“我也……愛你。”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王靜瑤感覺到王賢朱正嘲諷地看著她,那雙瞇瞇眼里滿是得逞的戲謔。
電話掛斷的一瞬間,屏幕熄滅,王靜瑤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長出一口氣。
那種瞞天過海后的巨大虛脫感讓她幾乎癱倒在沙發(fā)上。
她看著眼前這個正意猶未盡地舔著嘴唇的男人,聲音顫抖地控訴道:
“你……你這個瘋子……你差點害死我……”
但王賢朱根本沒給她繼續(xù)說話的機會。
他猛地托起她的后腦勺,以一種極度強悍的姿態(tài)再次用嘴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嘴。
這一次,沒有“教學”的溫柔,只有赤裸裸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