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沒有“教學(xué)”的溫柔,只有赤裸裸的入侵。
他的舌頭蠻橫地?fù)v入她的口腔,掃過她的上顎和牙齦,將她所有的怨言全部攪碎、吞咽。
王賢朱的手順著她的練功服下擺向上游走,大拇指按在她的脊椎骨上,一節(jié)一節(jié)地向上摩挲,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陣陣戰(zhàn)栗。
王靜瑤的理智被徹底沖散了。在剛剛騙過男友的極致刺激下,她的感官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
她不再反抗,反而像是迷路的孩子尋找依靠一樣,雙手緊緊地抱住了王賢朱的頭。
她的手指插入他略顯粗硬的頭發(fā)里,無意識地揉捏、拉扯,指尖陷入他的頭皮,像是要通過這種方式宣泄內(nèi)心的某種躁動。
此時此刻,如果有人推門而入,會看到一副極其詭異卻又充滿張力的畫面:一個是擁有著頂級神顏、氣質(zhì)清冷純凈的舞蹈系校花,此時正臉頰潮紅、衣衫凌亂地靠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正緊緊摟著一個相貌猥瑣、甚至有些油膩的普信男。
兩人并排依偎,瘋狂接吻。
那種極品美少女與丑陋野獸之間的視覺反差,在這間狹小的包廂里,勾勒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墮落美感。
他們就像是一對正處于熱戀巔峰期的情侶,恨不得將彼此揉進(jìn)對方的骨血里。
終于,王賢朱松開了嘴。一條晶瑩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拉得老長,最后粘在了王靜瑤那微微紅腫的下唇上。
王靜瑤急促地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再覺得他惡心,甚至對他那股煙味產(chǎn)生了一種詭異的依賴。
王賢朱幫她理了理被抓亂的發(fā)絲,眼神中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貪婪與陰冷。
“今天的表現(xiàn),我很滿意。”精疲力竭的余韻中,他附在王靜瑤那只被他舔得通紅的耳朵邊,輕聲宣布了最后的判決:
“這周日,下午5點?!保皝砦业乃奚?。全寢室的人都會出去,那是最好的”考場“?!?/p>
“靜瑤,來接受你的最終考試。如果你通過了,我就教你如何用身體,徹底鎖死張東元的心。”
王靜瑤靠在沙發(fā)背上,雙腿有些合不攏,渾身發(fā)軟。
她看著那個男人離開包廂的背影,又看了看手機(jī)屏幕上張東元發(fā)來的微信提示,心中最后一點清明也隨之熄滅。
周日,下午5點。那是通往地獄的門票。也是她徹底淪為“共犯”的時刻。
周日下午16:30。h大學(xué)男生宿舍樓404寢室。
周日的下午通常是男生們最放松的時候,但今天的404寢室卻空得有些反常。
王賢朱早早地給寢室里的幾個哥們兒一人發(fā)了一根煙,擠眉弄眼地宣稱自己下午約了“新泡到的馬子”來寢室單獨處處,讓兄弟們給個面子。
“行啊老王,終于開葷了?”劉偉壞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成,兄弟們懂事,這就去網(wǎng)吧包夜,絕不回來當(dāng)電燈泡。”,“注意身體啊,別把床搖塌了?!?/p>
舍友們起哄著,拿上飯卡和網(wǎng)費,嘻嘻哈哈地鉆進(jìn)了校門口的網(wǎng)吧。
張東元走在最后,腳步有些遲疑。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即將關(guān)閉的宿舍門,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新女友?
這小子嘴里有一句實話嗎?
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涌上心頭:該不會又是靜瑤吧?
雖然靜瑤之前解釋過那是“治療”,但他對王賢朱這種人有著本能的警惕。
如果王賢朱又是用什么“復(fù)查”或者“買東西”的借口把靜瑤騙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