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很多女人不懂,只知道傻乎乎地擼管子,卻不知道這里才是快樂的開關(guān)。”
王賢朱一邊解說,一邊用指腹輕輕研磨著那圈棱邊。隨著他的動作,那根巨物像是有了生命一樣,猛地向上跳動了一下。突突。
王靜瑤嚇了一跳,身體后仰?!八趧印?/p>
“廢話。它是活的?!蓖踬t朱得意地笑了,“它在回應(yīng)我。就像以后它會在你身體里跳動一樣。”
他收回手,對著王靜瑤那雙放在膝蓋上、緊緊絞在一起的雙手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
“把手伸出來。”
王靜瑤拼命搖頭,眼神里滿是抗拒:“不……我不敢……我看看就行了……”看已經(jīng)是極限了,讓她去摸這個猙獰的、血管暴起的、還在流水的怪物?
她做不到。
“王靜瑤!”王賢朱的臉色沉了下來,聲音里帶上了那種熟悉的、令人恐懼的壓迫感:“你忘了你是來干什么的嗎?你是來考試的!是來學(xué)技術(shù)的!”
“你以為張東元會喜歡一個連碰都不敢碰他的女人?如果哪天他在床上想要了,讓你幫他,你難道要跟他說”我不行,我害怕“?那你跟個充氣娃娃有什么區(qū)別?”
又是這套邏輯。
“為了東元”。
這四個字像是一道緊箍咒,死死勒住了王靜瑤的理智。
是啊……如果是東元……我也要這么做嗎?
如果我連這個都學(xué)不會,怎么做一個完美的、能讓他快樂的女友?
在王賢朱那雙瞇瞇眼的逼視下,在那種即將失去男友的焦慮感驅(qū)使下。王靜瑤咬碎了牙關(guān),顫抖著,緩緩地伸出了右手。
那是一只極美的手。
纖細(xì)、修長,指甲修剪得圓潤干凈,透著淡淡的粉色。
與眼前這根黑紫色、粗魯野蠻的巨物相比,這只手顯得如此脆弱,如此圣潔。
“食指。伸出來?!蓖踬t朱命令道。
王靜瑤伸出食指。她的指尖在顫抖,距離那個碩大的龜頭越來越近。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她能看清龜頭上那些細(xì)微的紋路,看清馬眼處那一點(diǎn)晶瑩的液體,甚至能感覺到它表面那種緊繃的張力。
終于。觸碰。
指腹輕輕點(diǎn)在了那個深紫色的圓頂上。
“燙。”
這是第一感覺。
那種溫度遠(yuǎn)高于體溫,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她指尖發(fā)麻。
“滑?!?/p>
那是皮膚被撐到極致后的光滑感,如同上好的絲綢包裹著堅硬的巖石。
“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