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p>
那種硬度不是骨頭的硬,而是一種充滿了彈性和韌性的充血感,仿佛里面蘊含著隨時會baozha的能量。
“唔!”王靜瑤像被電擊了一樣,觸碰的瞬間就要縮手。
“別停!按住它!”王賢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強行將她的手指按了回去,并且用力向下壓。
“感覺到了嗎?這種質(zhì)感。”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這是男人最脆弱,也最強大的地方。你的手指就是它的主宰。”
王靜瑤被迫按著那個龜頭。
她的指尖陷進了一點點軟肉里,但隨即被堅硬的海綿體頂了回來。
隨著她的按壓,那根東西再次劇烈地跳動了一下,那種脈搏的震動順著指尖傳導到她的手臂,直擊心臟。
它是活的……它真的在動……
一種從未有過的、奇異的生物學震撼讓她忘記了惡心。
她看著自己的手指,那是彈鋼琴的手,是跳孔雀舞的手。
此刻,這根蔥白般的手指正按在一個男人的性器頂端,那種極致的視覺反差讓她產(chǎn)生了一種強烈的眩暈感。
“這就對了?!蓖踬t朱松開她的手腕,改為引導:“現(xiàn)在,用指腹,沿著這個邊緣……對,就是冠狀溝,慢慢地畫圈。”
王靜瑤像是被催眠了一樣,順從地移動手指。指尖劃過那道深紅色的棱邊。那里很敏感。王賢朱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大腿肌肉緊繃。
“嘶……這手感……真特么絕了……”他仰起頭,一臉享受。
女神的手指冰涼、細膩,劃過最敏感的部位時,那種帶電的觸感讓他爽得頭皮發(fā)麻。
“繼續(xù)……別停……稍微用點力,摳一下?!?/p>
王靜瑤機械地執(zhí)行著指令。
她看著眼前這個龐然大物在自己的指尖下顫抖、脹大,顏色變得更深。
她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張東元的臉。
如果這是東元的……如果我這樣摸東元,他也會這么舒服嗎?
東元的……也會有這么大嗎?
一種隱秘的、帶著罪惡感的渴望在心底滋生。她竟然開始想象,用這雙手去掌控男友的欲望,看著男友在自己手下失控的樣子。
“好……現(xiàn)在,最關鍵的一步。”王賢朱突然叫停。他低下頭,看著那個已經(jīng)完全充血、甚至開始滲液的龜頭。
頂端的馬眼微微張開,像是一只濕潤的小嘴。里面正不斷地涌出一股股透明的、粘稠的液體。那是前列腺液。也是欲望的精華。
“看到這些水了嗎?”王賢朱指著那些晶瑩的液體,語氣變得有些淫靡:
“這是男人興奮的證明。叫做”前液“。它是最好的潤滑劑。”
“現(xiàn)在,用你的大拇指,按住這個口?!彼噶酥格R眼。
“?。磕恰抢锱K……”王靜瑤看著那黏糊糊的東西,本能地抗拒。
“臟個屁!這是最干凈的東西!”王賢朱瞪了她一眼:“這叫”玉露“!沒有任何細菌!而且……這味道,才是男人真正的味道。快點!按上去!把它抹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