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極其貪婪的掠奪者,需要一個晚上的休眠,來恢復他那恐怖的體力,以便迎接接下來更加瘋狂的盛宴。
想通了這一點,王靜瑤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終于極其緩慢地放松了下來。
在這個極其荒誕、充滿了背德與謊言的春節(jié)假期里,這極其反常的平靜,竟然成了她唯一的一個“空窗之夜”。
沒有了極其野蠻的貫穿,沒有了極其屈辱的姿勢,也沒有了那滾燙泥濘的灌注。
她就這么被這個毀了她一切的男人緊緊地抱在懷里。
那種極其厚重的雄性氣息依然將她死死地包裹著,宣示著一種絕對的占有權。
但奇怪的是,在這極其溫暖、甚至有些病態(tài)的安寧中,王靜瑤竟然感受到了一絲極其可悲的安全感。
就好像,只要在這具強大的軀體懷里,她就不用去面對外面的世界,不用去面對張東元那純潔到讓她自慚形穢的眼神,也不用去面對自己那已經徹底腐爛、墮落的靈魂。
在這個大年初一的深夜,在h大舞蹈系最高不可攀的冰清玉潔?;ǖ拈|房里。
王靜瑤極其溫順地蜷縮在這個底層男人的懷里,聽著他沉重的鼾聲,在一片極其詭異的寧靜中,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大年初一的深夜,王家別墅二樓的主臥里,空氣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王靜瑤坐在梳妝臺前,機械地卸著妝。鏡子里映出的那張臉,雖然依舊美得驚心動魄,但眼底卻藏著深深的疲憊和化不開的驚懼。
傍晚在外灘的那場公開強吻,以及王賢朱手機里那些極其下流的照片,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地壓在她的胸口,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甚至不敢去回想張東元收到她謊言微信時的回復——那是一連串關切的囑咐和可愛的表情包。
純愛與背叛的撕裂感,在這棟空蕩蕩的別墅里被無限放大。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王賢朱正在洗澡。
王靜瑤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緊繃起來。
她知道,這水聲意味著新一輪的掠奪即將開始。
她甚至已經能預感到,待會兒這個男人帶著一身水汽走出來時,會用怎樣粗暴的方式將她扔在那張大床上。
她極其順從地褪去了身上的衣物,換上了一件極其單薄、幾近透明的真絲吊帶睡裙。這是王賢朱極其喜歡的款式,因為方便他隨時隨地地撕扯。
她像一個等待行刑的囚徒,乖乖地躺在了大床的右側,將被子拉到胸口,心跳如鼓。
“咔噠。”
浴室的門開了。
王賢朱腰間只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赤裸著上半身走了出來。
他那布滿結實肌肉的寬闊胸膛上還掛著水珠,在昏暗的壁燈下泛著一種野性的光澤。
王靜瑤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雙手死死地抓緊了被角。
她感覺到床墊猛地陷了下去,一股極其濃烈的、混合著沐浴露香氣和雄性荷爾蒙的味道瞬間將她包圍。
然而,預想中的狂暴撕扯和野蠻貫穿并沒有立刻到來。
王賢朱極其自然地掀開被子,粗糙的大手極其熟練地扯住了她真絲睡裙的下擺,猛地向上一撩,將那具完美的嬌軀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腿張開?!彼吐暶睿Z氣里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王靜瑤渾身一顫,雖然內心充滿了恐懼與極致的羞恥,但身體卻在長期的高壓調教下,極其下意識地、順從地向兩側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