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靜瑤渾身一顫,雖然內(nèi)心充滿了恐懼與極致的羞恥,但身體卻在長期的高壓調(diào)教下,極其下意識地、順從地向兩側(cè)打開。
王賢朱低下頭,目光像巡視領(lǐng)地的暴君,極其放肆地審視著她那處被反復(fù)開荒過的幽谷。
經(jīng)歷了一整夜六次極其狂暴的撻伐,那片原本粉嫩的柔軟此刻依然紅腫不堪,微微外翻著,甚至還能看到昨夜留下的、還未完全清洗干凈的干涸痕跡。
他伸出帶著薄繭的食指,極其緩慢地在那片泥濘的邊緣刮擦了一下。
“嘶……”王靜瑤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嬌軀猛地一顫,本能地想要往后縮。
“別動?!蓖踬t朱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冷笑了一聲,語氣里帶著一種極其病態(tài)的滿足與嘲弄,“腫得這么厲害??磥碜蛱斓拇蟛?,確實把你撐壞了。你那純情的未婚夫要是知道,他連碰都不敢碰一下的未婚妻,被我弄成了這副合不攏腿的慘狀,不知道會不會心疼得哭出來?”
“別說了……求你……”王靜瑤羞憤地別過臉去,不敢看自己此刻極其屈辱的姿態(tài),眼角滑落一滴絕望的眼淚。
這種像檢查牲口一樣的審視,比直接的肉體貫穿更加踐踏她的尊嚴(yán)。
王賢朱沒有繼續(xù)折磨那處脆弱的傷口。
他收回手,身體向上挪了挪,極其霸道地握住了她飽滿的柔軟。
他像揉捏面團(tuán)一樣,在王靜瑤的嬌呼聲中,肆意地變換著那對軟肉的形狀,直到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幾道刺目的紅痕。
他極其享受這種不帶任何情欲發(fā)泄、僅僅是為了宣示主權(quán)的把玩。
在王靜瑤隱忍的輕喘和不安的扭動中,他玩弄了足足十幾分鐘,直到徹底摧毀了她最后的一絲端莊,他才極其慵懶地收回了手。
接著,他長臂一伸,像抱一個極其珍貴的、已經(jīng)打上了自己永久烙印的專屬抱枕一樣,將僵硬如鐵的王靜瑤一把攬進(jìn)了懷里。
王靜瑤驚得睜開了眼睛。
王賢朱沒有再去觸碰她那些極其敏感的部位,只是極其霸道地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寬闊的胸膛里,一條粗壯的腿極其自然地壓在她的雙腿上,形成一個絕對禁錮的姿態(tài)。
然后,他將帶著胡茬的下巴極其舒適地抵在她的頭頂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她發(fā)絲上的白茶香氣。
“睡覺。”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極其明顯的倦意。說完這兩個字后,他竟然真的閉上了眼睛。
王靜瑤徹底愣住了。
這簡直是比外星人降臨還要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個骨子里透著極其貪婪和暴虐的底層男人,在對她進(jìn)行了那樣一番極具侮辱性的身體檢查和揉捏之后,竟然……
只是抱著她睡覺?
她一動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放得極其輕緩,生怕自己哪怕最微小的動作,都會喚醒這頭蟄伏的野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房間里只剩下掛鐘的滴答聲和男人逐漸變得極其沉重、均勻的呼吸聲。
王靜瑤在黑暗中睜大著雙眼,聽著耳邊那如雷的鼾聲,感受著緊貼著自己后背的那個滾燙的胸膛,一種極其不真實、甚至有些荒謬的感覺涌上心頭。
他真的睡著了。
這頭不知疲倦的野獸,竟然也有需要休眠的時候。
王靜瑤極其小心地、一點(diǎn)點(diǎn)地轉(zhuǎn)過頭,借著窗外透進(jìn)來的微弱月光,打量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沒有了白天那種極具攻擊性和嘲弄的表情,睡著后的王賢朱,那粗獷的五官依然透著一股底層摸爬滾打出來的狠厲,但眉宇間卻有一絲極其罕見的疲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