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那帶著一絲試探的緩慢擠壓,僅僅維持了不到兩分鐘。
在這短暫的適應(yīng)期里,昏暗的下鋪只剩下兩人交錯的粗重呼吸聲。那是一種近乎令人窒息的試探,仿佛兩頭在黑暗中互相打量的野獸。
當王賢朱完全適應(yīng)了那條因為孕期激素而變得異常溫熱、多汁的通道后,他剛想發(fā)力,卻發(fā)現(xiàn)身下的王靜瑤比他還要急切得多。
女孩那雙包裹著白色暗紋大腿襪的修長美腿,如同兩條柔韌的白蛇,主動而熟練地攀附上了他結(jié)實的腰腹。
那雙曾經(jīng)在國家大劇院舞臺上踮起過最高傲足尖的腳踝,此刻卻在男人的身后死死交叉、收緊,甚至用一種充滿了不甘與妥協(xié)的力度向下壓迫,迫使那令人膽寒的尺寸以最深的姿態(tài)完全沒入。
“唔……別磨蹭了……給我……”王靜瑤閉著眼睛,喉嚨里發(fā)出一聲難耐的嬌吟。
那雙原本總是透著高門大戶清冷教養(yǎng)的瑞鳳眼里,此刻滿是迷離的春水,連眼尾都泛起了一抹靡麗的桃花紅。
由于受孕剛滿三十天,體內(nèi)悄然飆升、翻倍分泌的孕激素讓她的身體正處于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求狀態(tài)。
盆腔深處持續(xù)的充血,讓那條隱秘的通道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貪婪。
這種高漲的情欲徹底擊碎了她平日里的端莊偽裝,在嘗到了那份久違的粗暴填滿后,她那早已被開發(fā)成熟的身體立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饋。
那些原本用來克制欲望的理智枷鎖,在這股排山倒海般的生理本能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王賢朱輕笑一聲,屬于底層野獸的狂暴本能徹底釋放。
他毫不留情地向外猛地一抽離,緊接著便是一記毫無保留的兇狠撞擊。
這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下,仿佛要將人的靈魂都撞出竅來,直接吹響了這場漫長肉體馬拉松的號角。
“吱呀——吱呀——”
404寢室里那張老舊的鐵架床,開始發(fā)出令人牙酸的、連綿不斷的搖晃聲。
床架的螺絲因為長年失修而松動,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金屬劇烈摩擦的悲鳴。
這刺耳的雜音在死寂的午后男寢里回蕩,卻不僅沒有讓王靜瑤感到害怕,反而像是一種催情的節(jié)拍器。
在最傳統(tǒng)的傳教士體位下,兩人展現(xiàn)出了令人心驚肉跳的默契。
整個寒假在各個角落的瘋狂開荒,早已經(jīng)讓他們的身體對彼此熟悉到了骨子里。
王賢朱太清楚這具九頭身軀體的敏感點在哪里,他知道什么角度能精準地碾過那最脆弱的軟肉;而王靜瑤也完全知道該如何調(diào)動古典舞者那驚人的核心力量,去配合他的沖刺。
每一次男人猶如打樁機般粗暴的撞擊落下,她都會主動挺起纖細的腰肢去迎合,讓那份飽脹感毫無阻礙地直抵最深處。
她那白皙如玉、平時只用昂貴的進口身體乳精心保養(yǎng)的肌膚,與這骯臟、散發(fā)著陳年汗酸味和煙草味的男寢床鋪形成了一種強烈的視覺與階級反差。
廉價的化纖床單摩擦著她光潔的后背,甚至能感覺到一些粗糙的毛球。
但此刻,她完全不在乎那泛黃的床單是否會弄臟自己的后背,她只想要更多。
每一次毫無章法的狂野沖刺,都能帶出大片令人面紅耳赤的泥濘聲,這水聲在狹小的空間里被無限放大,成了刺激兩人不斷加碼的最強催化劑。
整整半個小時的狂轟濫炸后,王賢朱的額頭上布滿了汗水。他停下動作,粗糙的大手拍了拍王靜瑤豐滿的臀肉,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脆響。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語指令,王靜瑤立刻領(lǐng)會了他的意思。她翻身而起,跨坐在了男人的腰間。
這是一個典型的女上位。然而,上下鋪的空間實在太逼仄了。
頭頂上方不到一米的地方,就是張東元那層堅硬的木質(zhì)床板。上面甚至還鋪著張東元那條洗得干干凈凈、帶著陽光味道的藍色格子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