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上方不到一米的地方,就是張東元那層堅硬的木質(zhì)床板。上面甚至還鋪著張東元那條洗得干干凈凈、帶著陽光味道的藍色格子床單。
王靜瑤根本無法像在寬敞的高級酒店大床上那樣直起腰背,只要她稍微抬起頭,發(fā)絲就會掃到未婚夫的床板底面。
為了避開那層充滿壓迫感的木板,也為了給自己騰出足夠起落的活動空間,她熟練地將雙腿分跨在王賢朱的腰側(cè),上半身則大幅度地向后仰去。
她雙手向后,死死地撐在男人的小腿上,以此來維持身體的平衡。
這種因為空間局限而被迫采取的高難度后仰姿勢,對腰腹力量的要求苛刻到了極點。卻也意外地造就了一幅讓人血脈僨張的靡亂畫面。
隨著她的后仰,那件清純的小碎花連衣裙領(lǐng)口被完全扯開,不堪重負的布料滑落到腰間。
胸前那對因為孕期激素而變得更加豐盈飽滿、甚至隱隱透著淡藍色靜脈血管的雙乳,毫無遮擋地挺立在空氣中。
每一次起落,那兩團沉甸甸的柔軟都會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搖晃,頂端那兩點顏色加深的紅梅,更是散發(fā)著熟透了的誘人氣息。
而更要命的是,這個敞開的后仰姿態(tài),讓兩人緊密相連的部位,完完全全、毫無死角地暴露在了王賢朱的視線里。
王賢朱靠在床頭的被垛上,雙手墊在腦后,眼神貪婪地欣賞著這絕佳的風景。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尺寸驚人的兇器,是如何被那泥濘不堪的花心一點點吞沒,直到連根部都沒入那片粉色的花海,又如何被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戀戀不舍地吐出,帶起一縷縷晶瑩的銀絲。
“真好看……寶貝,你現(xiàn)在這副離不開我的浪樣子,簡直要把我的魂都勾走了?!蓖踬t朱嗓音沙啞地贊嘆著,粗糙的拇指還惡劣地撥弄了一下那泥濘的邊緣。
王靜瑤的臉頰紅得滴血,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但她并沒有停止動作。
她憑借著古典舞者出類拔萃的核心力量,強行掌控著起落的節(jié)奏。每一次坐到底,那種被徹底撐開的飽脹感都會讓她發(fā)出一聲滿足的長長嘆息。
她抬起眼眸,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頭頂那塊屬于張東元的床板上。
那上面甚至還殘留著未婚夫淡淡的薄荷洗衣液清香。那股味道曾經(jīng)是她最貪戀的純凈與安全感,但此刻,卻成了將她推向更深淵藪的催情劑。
在這張象征著純潔承諾的床板正下方,距離未婚夫睡覺的地方僅僅只有幾十厘米的距離,她正以一種最不知廉恥的姿態(tài),瘋狂地榨取著另一個男人的精力。
這種強烈的背德感非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化作了一股高壓電流,瞬間傳導至四肢百骸。
讓她的內(nèi)壁產(chǎn)生了一陣難以抑制的瘋狂痙攣,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無數(shù)張貪婪的小嘴,將王賢朱夾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控制不住提前交代。
在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里,戰(zhàn)況不僅沒有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一個熟練的翻轉(zhuǎn),王靜瑤像個失去靈魂的破布娃娃,被翻成了跪趴的姿勢,面對著男寢那面因為常年潮濕而剝落了大片墻皮的墻壁。
粗糙的石灰墻面就在她眼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
她主動塌下腰,將那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迎接著身后如同狂風驟雨般的撞擊。
在這幾乎要將人靈魂都撞碎的抽插中,王靜瑤的理智早已經(jīng)支離破碎,只剩下純粹的感官在苦苦支撐。
不可避免地,她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陸宗平教授的身影。
平心而論,陸教授的技巧是無可挑剔的。他懂得循序漸進,知道如何用最優(yōu)雅的節(jié)奏去調(diào)動她身體的每一寸感官。
在十八號舞蹈室里的那場糾纏,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品鑒一件稀世的古董花瓶,帶著高高在上的賞玩與掌控,那是一種披著高雅外衣的藝術(shù)品鑒。
但是,此時此刻,承受著王賢朱這毫無章法、不講任何技巧,只憑驚人尺寸和恐怖長度一味死命填滿的粗暴撻伐,王靜瑤卻在內(nèi)心深處,驚恐地發(fā)現(xiàn)了一個令她感到無地自容、卻又根本無法否認的事實——
在身體最深處的本能上,她竟然更迷戀王賢朱這種帶著毀滅氣息的原始沖撞。
因為,這是第一個真正意義上撕裂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