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體無力地順著冰冷的墻壁滑落,跌坐在黑暗中。汗水早已經(jīng)浸透了他昂貴的定制襯衫,緊緊地貼在后背上。
這場視覺、聽覺與心理的三重盛宴,讓他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足以讓人粉身碎骨的滿足感。
同時,也讓他清楚地知道,在這條名為“綠帽”的畸形道路上,他已經(jīng)徹底跌入了深淵的最底部,越陷越深,再也沒有任何回頭的可能了。
202房間的黑暗中,張東元像一座石化了的雕像,依然死死地將右眼貼在那個只有圓珠筆桿粗細(xì)的孔洞上。
盡管他自己剛剛才在這片漆黑中完成了一次狼狽不堪的噴發(fā),大腦因為缺氧和過度刺激而有些眩暈,但他根本舍不得移開視線。
隔壁203房間里,那場令人三觀盡碎的“清理”工作正在繼續(xù)。
在明晃晃的白熾燈下,王靜瑤那雙常年彈奏鋼琴、保養(yǎng)得完美無瑕的白皙雙手,正無比順從地握著那個剛剛才在她體內(nèi)肆虐過的丑陋物件。
她微微張著那張總是涂著高級唇釉的粉潤櫻唇,用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溫軟濕熱,一點點吞吐、安撫著那個底層混混的驕傲。
張東元清楚地看到,僅僅只過了不到兩分鐘。
在靜瑤那熟練到讓人心驚肉跳的口腔包裹下,那根原本已經(jīng)疲軟、甚至還沾著殘余白濁的巨物,竟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再次蘇醒、充血、膨脹。
很快,它就重新恢復(fù)到了那種猶如紫紅色鐵棍般猙獰可怖的尺寸,前端的馬眼因為高度充血而突兀地跳動著,直直地戳在靜瑤白皙的臉頰上。
“呼……老婆,你的嘴真厲害?!?/p>
王賢朱靠坐在床頭,發(fā)出了一聲充滿饜足與野性的粗喘。他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靜瑤的肩膀,將她從地板上拉了起來。
“上來,辦正事了?!?/p>
沒有任何多余的溫存,王賢朱直接握住靜瑤的腰肢,用力一甩,將她整個人仰面朝天地摔在了那張鋪著大紅花廉價床單的木板床上。
第二輪的狂歡,在正常體位(傳教士)的猛烈撞擊中正式拉開帷幕。
靜瑤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劣質(zhì)的彈簧床墊上。
那件已經(jīng)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透視水手服上衣,此刻完全散開,失去了所有的遮蔽作用。
她那雙修長筆直、被譽為古典舞系驕傲的雙腿,被王賢朱毫不留情地向兩邊強行分開,壓向了她的胸口。
這是一個完全敞開、沒有任何秘密可言的姿勢。
“嗯!”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入肉聲,王賢朱腰部猛地一沉,將那根重新堅硬如鐵的巨物,一插到底。
“啊——”
靜瑤發(fā)出一聲凄美的嬌啼,修長的天鵝頸高高仰起。
剛剛才經(jīng)歷過一場長達三十分鐘的高強度撻伐,那道泥濘的通道本來就處于一種高度敏感和充血的狀態(tài)。
此刻再次被如此粗暴地?fù)伍_、填滿,那種直達靈魂深處的酸麻感,瞬間剝奪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啪!啪!啪!”
王賢朱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沖刺。他的每一次挺送,都帶著一種底層人特有的蠻力和粗獷。
正常體位讓兩人的身體大面積地貼合在一起。
張東元躲在墻壁的另一邊,清清楚楚地看到王賢朱那布滿汗水的寬闊胸膛,是如何一次次重重地砸在靜瑤雪白嬌嫩的身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