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頭,發(fā)出了一聲比之前更加綿長、更加甜膩入骨的尖叫。
隨著這聲尖叫,她整個人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絲力氣,軟綿綿地、猶如一灘沒有骨頭的春水般趴在了王賢朱的肩膀上。
而王賢朱,也在這強烈的絞殺和懷中尤物絕佳身材的雙重刺激下,終于迎來了自己的。
“操……受不了了……老婆你這身衣服太騷了,夾得老子快斷了……”
他粗喘著,原本以他那種底層混混的野獸體能,還能再堅持更長時間的撻伐。
但是,在這套已經(jīng)被汗水濕透、呈現(xiàn)出半透明狀態(tài)的情趣jk制服的致命誘惑下,他那引以為傲的持久力提前宣告了投降。
他停止了抽插,將靜瑤死死地按向自己,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那個龐然大物死死地釘在了那個溫暖潮濕的深淵最深處。
“嗯!”
靜瑤發(fā)出了一聲沉悶的嗚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源源不斷的液體,如同決堤的高壓水槍一般,毫無保留地、瘋狂地噴射在自己最敏感的子宮頸口。
那股駭人的熱流不僅瞬間填滿了里面所有的空隙,甚至因為量實在太大,多余的渾濁白沫開始順著兩人緊密結(jié)合的縫隙,緩緩地溢了出來,滴落在廉價的賓館地毯上。
整整三十分鐘的瘋狂交歡,在這個破舊、隔音極差的賓館里畫上了一個暫時的休止符。
王賢朱喘著粗氣,大汗淋漓地將懷里癱軟如泥的靜瑤放了下來。
靜瑤的雙腿剛一接觸到地面,便不由自主地一軟,只能無力地跌坐在了那張劣質(zhì)的木板床上。
她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地起伏。
那件白色的透視水手服,此刻已經(jīng)變得凌亂不堪,甚至領(lǐng)口的扣子都在剛才的拉扯中崩掉了一顆,頹敗而又淫靡。
“呼……老婆,今天這衣服買得太值了,差點要了我的老命?!?/p>
王賢朱站在床邊,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戰(zhàn)利品,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而又得意的粗獷笑容。
他沒有去拿抽紙,也沒有轉(zhuǎn)身去洗手間。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在喘息的靜瑤,語氣中帶著一種理所當(dāng)然的命令:“起來,幫老公清理一下。
剛才沒忍住射得太多了,弄得到處都是。順便再幫我弄一下,等會兒我們再來一輪?!?/p>
靜瑤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站在自己面前那個沾滿渾濁液體的器官。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屬于白天鵝的難堪和抗拒。但在短暫的猶豫和內(nèi)心的掙扎之后,她還是強撐著酸軟不堪的身體,慢慢地從床邊滑落。
她沒有拒絕。
在這個充滿廉價氣息、甚至連空氣都散發(fā)著霉味的房間里,她溫順地雙膝跪地,跪在那個底層混混的面前。
她伸出那雙常年用來彈奏肖邦夜曲的白皙雙手,輕輕地握住了那個骯臟的物件,開始為他清理那些屬于他的、卻剛剛在她體內(nèi)留下過深刻烙印的痕跡。
甚至在清理掉表面的污濁后,她還順從地按照他的要求,微微張開粉潤的櫻唇,用那種溫軟濕熱的包裹,毫無尊嚴(yán)地安撫著那個剛剛肆虐過她的器官,為王賢朱口中即將到來的“下一輪”做著屈辱的準(zhǔn)備。
墻壁的這一邊。
張東元的右手也終于達到了崩潰的極限。
在那個幽暗的小孔后,在目睹了自己高高在上的未婚妻被迫咽下那些不堪的液體,并開始像個女奴一樣屈辱地為另一個男人服務(wù)后,他在這間漆黑、壓抑的202房間里,在一陣令人頭皮發(fā)麻、甚至靈魂都在戰(zhàn)栗的痙攣中,完成了自己這荒誕而又病態(tài)的釋放。
一灘溫?zé)岬陌诐?,悄無聲息地噴灑在名貴的西裝褲和破舊的地毯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體無力地順著冰冷的墻壁滑落,跌坐在黑暗中。汗水早已經(jīng)浸透了他昂貴的定制襯衫,緊緊地貼在后背上。